“剛才了我媽媽還是不服氣啊?你看我像是慣兒的家長嗎。”修豔雪沒慣著他。
“……”魏院長無言以對。
怎麼老拿媽媽這個梗說事呢。
“你這個不孝子眼珠子瞪溜圓的想幹什麼?”
“我,我不相信他能治好老太太的病,這次他要能治好我就引咎辭職,後半輩子再也不行醫了。”魏院長咬著牙,這是他最後一次報仇的機會。
既然要幹,那就幹一票大的,他不僅要把剛才媽媽的恥辱報回來,還要讓對方知道有些人你是絕對不可以辱的。
“你做不做大夫,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不僅不做大夫,我還學狗從這裡一直爬到養老院門口。”魏院長篤定陸風本治不了。
別說是他了,就是麗親自來了,魏院長也敢跟賭一把。畢竟是自己和那麼多人會診過的病例,不是大羅神仙都束手無策。
“你先學狗爬出去我看看。”修豔雪起鬨道。
“敢不敢跟我賭?要是怕了,你們就說我也不為難你們。”
“我不是不敢和你賭,只是搭上你的前程,犯不著。”
“廢話,我看你就是怕了,明知道自己治不好,怕我一會刁難你吧?”
“那你說賭什麼?”
“要是你輸了,不僅要給我磕頭爸爸,還要當著所有養老院人的面承認你是騙子,最後學著狗給我爬出去。”
“好。”陸風也沒廢話,人家都咄咄人到了家門口,再不應戰會給麗丟人的。
雙方約定之後陸風開始代修豔雪一些事宜。
修豔雪聽了一臉認真,在陸風都代完了之後,輕聲問:“真的要一不掛嗎?”
“對,什麼都不能穿,要讓皮充分吸收藥。”陸風堅決的回應著。
然後修豔雪扶著老太太下床,剛走兩步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副有氣無力行將就木的模樣,這樣的已經不住折騰了。
在修豔雪和陸風兩個人的換扶下,才勉強進的那個房間。
於是陸風和魏院長在外面等著,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三個小時整,香薰之後老太太會不會有所緩解便一目瞭然了。
反正這一次魏院長是志在必得,他已經開始想象著陸風狼狽的如狗一樣爬出去的場景,那時候一定特別大快人心。
差不多兩個多小時過去,病房裡顯得特別安寧,再接近時間的時候,護士敲門進來時,後帶著一個人。
“我呢?”差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進來後沒看到老太太,轉問護士。
他似乎已經習慣老太太房間裡進進出出的其他人,所以也沒打招呼也不問。
“剛才好像是去那個房間了吧。”護士隨手一指。
“你們他媽怎麼照顧我的?居然讓他去保姆間。”年輕人惡狠狠的瞪了護士一眼後,想都沒想直接就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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