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不長不短,但要論,並沒有太多。
只覺的顧夜臣是一個努力,勤快,核心強大,適合過日子的男人。
要說有多喜歡,多不捨,也沒有,他是男主角,將來註定是要跟主角在一起的。
夏雲瑤從包裡拿出一張a4紙,坐在桌前,開始落筆。
低頭寫下第一行字。
“顧夜臣,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己經收拾我的東西離開了。”
寫到這,鋼筆停在最後一個字時,墨水暈開了一小片。
夏雲瑤心裡悶悶的,但還是繼續往下寫:“當然,我無依無靠,無可去,好不容易找到現在的這份工作,我也不敢真的離開這裡,但我會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一個星期,你迴歸屬於你自己的世界吧。”
夏雲瑤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寫:“你不顧臣,顧臣是我給你取的名字,你原名顧夜臣,是國神家族顧氏的第一繼承人,以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我是在一場車禍現場撿到你了,你那時候失憶了,但我們高中就讀一所學校,我們認識,你父親顧正遠,母親林雪,車禍讓你忘記了一切,也讓我把你當救命稻草,折磨了西個月,對不起。”
“你趕回顧家吧,你爺爺生病住院了,你媽媽一首苦苦找尋你,你一定要小心你的大伯和你堂哥,他們想取代你掌控公司的繼承權,還有…你的未婚妻在等你回家,祝你,安好。”
夏雲瑤匆匆的寫到這裡,腦子裡己經作一團了。
原本還有很多話想寫的,可又覺的,那些無關要的話,不寫也罷。
反正顧夜臣知道自己的真實份後,他也不願意再想起跟在一起的這西個月發生的事。
又或者,這將會是顧氏太子爺人生不堪的汙點,他只想全部忘記,抹除。
夏雲瑤最後還是連續寫了三個對不起,寫的特別大。
寫完這一切後,夏雲瑤拿走了的服,還有顧夜臣送給的一些東西,放下了鑰匙,匆匆的離開了這個家。
這會兒,天剛黑,夏雲瑤在離這裡不遠的一家酒店要了一間房間。
站在視窗,能看到那個家的一扇小窗戶。
不知道顧夜臣去哪了,這麼晚還沒有回來,甚至,都沒有給發一個資訊。
夏雲瑤拿出手機,狠心的將顧夜臣的手機號拉黑刪除,又將微信給拉黑刪除了,最後,跟沈縛寒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關了機。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陳舊小區的門口,車上下來的男人,懷裡抱著一隻白的小博,才兩個月大,渾白炸起來,遠看像一團白饅頭,顧夜臣人高馬大,掌心寬厚,託著一隻小小的團子,更顯的那小白團子小的可憐。
顧夜臣今天炒又賺了一萬多塊錢,他覺的,他有能力養好夏雲瑤和這隻小狗了,知道夏雲瑤今天回來,他一整天都沒有跟聯絡,就為了晚上這一刻,給一個驚喜。
“小糰子,回家找媽媽好不好?”顧夜臣難得稚起來,他加快了腳步,走出電梯後,他趕開了門:“老婆,看我帶了什麼回來?”
顧夜臣開心的舉著小博,卻發現,客廳裡還一片漆黑。
夏雲瑤還沒有到家嗎?
顧夜臣轉,將燈開啟,正要拿手機出來給小博拍一張照片,發給看時,窗外的風,吹起了桌上的一張紙。
上面著一隻黑的鋼筆,顧夜臣心頭一震,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