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的開國太祖,起於隴西,這讓他想起上輩子的李唐。
可太祖之後的第二位皇帝不太宗,而“文帝”,這個人沒有發過玄武門之變,卻是個實實在在的書痴,在位二十三年,修了一部浩大的《文典》,把天下書籍分門別類地編纂在一起,據說用了三千多個讀書人,整整編了十五年。
這又讓他想起上輩子的《永樂大典》和《四庫全書》,可時間上完全對不上。
再往後翻,夏朝最鼎盛的時期是“景和之治”,景和帝在位四十年,開運河。通商貿。定科舉。
對,這個世界也有科舉,但比上輩子的唐朝晚了數百年,而且制度大不相同,這裡不考詩賦,只考策論和明經,而且每三年只取三十人,比上輩子的進士科嚴苛了不知多倍。
三十人,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個窮書生敢做夢考功名的原因,錄取人數,競爭雖然激烈,但相對公平,只要文章寫得好,不看出。
可反過來,這也意味著絕大多數讀書人一輩子都考不上,將終老於鄉野。
他繼續往下讀,讀到景和帝之後的幾代皇帝經過了宦專權。外戚干政。藩鎮割據,這些詞他上輩子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沒想到換了一個世界,還是逃不出這個迴。
可那些名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沒有李世民,沒有魏徵,沒有安祿山,沒有黃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名字:權臣梁冀。叛將呼延烈。起義軍首領杜伏威......
他翻來覆去地看,試圖從這些名字中找到一一毫上輩子的影子,可最終不得不失地合上書頁。
他的上輩子,像一場被風吹散的夢,醒來之後,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可真的什麼用都沒有嗎?
柳硯舟合上書,盯著跳的燈火出神。
他上輩子讀過《鹽鐵論》,知道朝廷壟斷鹽鐵專賣可以充實國庫。
他讀過《平準書》,知道穀賤傷農。谷貴傷民的道理。
他知道運河修在哪裡最能通南北商貿,知道驛站怎麼設定最省錢高效。
這些東西,在這個世界的史書裡沒有人寫,可他腦子裡有。
但這些東西,他不能對任何人說。
一個從未離開過家鄉的窮書生,若是張口閉口談論鹽鐵之利。運河之便,別人只會當他瘋了,或者當他是個妖言眾的怪。
可有些東西,用得上。
比如算學,他上輩子的數學基礎極好,放在這個世界就是頂尖的水平。
那些複雜的田畝計算。糧米折算。利息借貸,他閉著眼睛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而這,恰好是經商最需要的本事。
還有對人心的理解。
他讀過二十四史,見過無數朝代興衰。人善惡,他知道一個人什麼時候會貪婪,什麼時候會恐懼,什麼時候會鋌而走險。
這些看不見不著的東西,恰恰是行走世間最鋒利的刀。
。有沒都格資的來出拔連在現他,刀把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