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那裡做什麼？”的聲音不大，可那聲音穿過二十步的距離，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柳硯舟的耳朵裡。
柳硯舟的微微一僵，有些尷尬的他沒有，只是站在那裡，默然的看著李書群。
李書群起走了過來，將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直延到他的腳邊。
那條影子像一座橋，從那裡通到他這裡，可他卻不敢踩上去。
“我......”他的聲音有些發，“路過......”
李書群差點被他氣笑了。
路過？
若不知道柳硯舟去了哪便罷了，可可是知道柳硯舟的是李府。
按理來說他應該直接回仁濟堂，卻不知為何來了這濟水河畔。
濟水河畔離李府隔著好幾條街，他路過得可真遠啊！
沒有拆穿他，只是將手背在後，微微側了側頭，看著他的眼睛。
“路過就路過吧，”小大人似的說道，“那你現在走嗎？”
柳硯舟站在原地，看著那雙亮晶晶的，帶著幾分狡黠幾分期待的眼睛，心裡頭像是有千萬線在拉扯。
走嗎？
他該走的。
他應該立刻轉，應該離遠一點，再遠一點，遠到聽不見的聲音，遠到看不見的影子。
可他的腳不聽使喚。
“不走！”他違心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話語落春風，吹皺心事......
李書群的角終於翹了起來。
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面朝濟水河，將手背在後，慢慢地往前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過頭，看了柳硯舟一眼。
雖沒有話，可柳硯舟卻懂。
他邁開了步子，跟了上去。
一個快步跟上，一個稍微等待，兩個人並肩走在濟水河畔，靠的很近。
春風吹過來，將柳枝吹得輕輕擺，將河面吹起細細的波紋，將兩個人的角吹得纏在一起，又分開，又纏在一起。
“李姑娘。”他忽然開口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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