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卡落在桌上，紙面還帶著剛列印完的熱氣。
楚狂歌低頭掃了一眼，標題黑得扎眼。
《午餐心局補錄流程》。
下面紅字加一行。
【楚狂歌重點行為指引】
小圓站在旁邊，手心立刻冒了汗。
但沒出聲，只把桌角那隻水杯往楚狂歌手邊推了半寸，又悄悄看了一眼門口。
門沒關嚴。
外頭有人影晃過。
李導沒坐，雙手撐在桌沿，著嗓子開口。
“節目組已經給你兜了一。”
“剛才那場事故，裝置損壞，錄製中斷，嘉賓傷，品牌方全在追責。照合同走，你賠不起。”
楚狂歌翻過一頁。
“賠多？”
李導盯著。
“五百二十萬。”
小圓倒吸一口氣，手指下意識攥了角。
下一秒，又鬆開，把掌心在上了，強迫自己把李導的話一字一句記下來。
裝置損壞。
錄製中斷。
嘉賓傷。
品牌追責。
五百二十萬。
這些詞聽著像嚇唬人，但也可能都是以後能用上的東西。
楚狂歌手指沒停，心裡把這筆賬過了一遍。
五百二十萬，這種糊咖夠用了。
李導敢拿出來，說明真想把捆死在這場事故里。今天不接，後頭等著的就是合同、律師函、輿論一起砸。
但也說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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