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那句“我是個爛人”還掛在直播裡，星冪總裁辦的螢幕先黑了一半。
唐觀把平板扣到桌面，指節在邊沿敲了兩下，語速快得像在切檔案。
“陸總，熱搜已經衝上來了。現在切割，發聲明，把和星冪的關係剝開，今晚還能止。”
陸絕坐在桌後，沒翻那份宣告，先看了螢幕裡那張截圖。
楚狂歌站在化妝間門口，頭髮溼著，臉側沾了咖啡漬，眼眶紅得發亮。手邊那隻摺疊椅還倒在地上，椅腳磕歪了半寸。鏡頭切得很近，連說“求求你們罵我一句吧，我真的是個爛人啊”時間那點發啞都收了進去。
唐觀見他不出聲，又補了一句。
“現在是在自毀。直播間的緒已經轉向了，再留，星冪會被拖進泥裡。先把人切出去，平臺那邊再一，節目組也能順著臺階下來。”
陸絕抬起手，指腹點在那張截圖上，停在楚狂歌的眼眶。
“自毀？”
唐觀把平板翻到資料頁。
“詞條已經跑偏了。有人在誇，有人在替說話，繼續放任，明天全網都會拿當發洩口。現在切，損失最小。”
陸絕看著那一行行熱搜名，沒接這個話。
“剛才砸了音箱，又把話筒支架折斷了。”
唐觀皺眉。
“我看過切片。把場子砸那樣，公關已經沒法洗。”
“砸的時候，先把旁邊那隻水杯挪開了。”
唐觀停了半拍。
“陸總，您想說什麼？”
陸絕把截圖往前推了一寸。
“要是真想鬧到不可收場，桌上那隻杯子先碎，地上的線先短，門口那兩個攝影先倒。沒。”
唐觀結了，還是把話接了下去。
“留餘地，不代表無害。現在這個狀態，已經把輿論頂到火上了。”
“我沒說無害。”
陸絕抬眼。
“我說，在人出手。”
唐觀站在桌邊，手裡的平板邊沿被他得發響。
“誰出手？一個糊咖，拿什麼？”
“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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