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跟一整套已經排好隊的東西較勁。
李導顯然也明白這點，隔了幾秒，才回了一句。
“楚狂歌，你拿話套我。你手上那點錄音，今晚出不了這層樓。”
楚狂歌沒接，反而偏頭看向高個子保安。
“聽見沒，他怕我出樓。”
高個子保安了，沒出聲。
另一個保安終於忍不住了，低聲問李導。
“李導，要不要先請去會議室坐著？”
“坐什麼坐。”
李導的語氣立刻起來。
“今天敢門，就按合同、按紀律、按現場安全理。出事算的。”
楚狂歌聽完，眼皮都沒抬一下，腳步卻往旁邊挪了半寸。走廊牆邊掛著一排消防材，紅滅火並排掛在支架上，外殼上還著月檢標籤，日期寫得很新。
掃了一眼標籤，手已經了過去。
小圓在後面低聲喊了一句。
“姐？”
“錄好。”
楚狂歌把滅火從支架上拎下來，金屬釦環卡了一下，發出清脆一聲。掂了掂重量，手臂往下一沉，肩背跟著發力，整個人站姿都變了。
走廊裡那兩個保安同時往前挪。
“放下。”
楚狂歌單手抱著滅火，另一隻手把額前的碎髮往後一撥，眼睛盯著門板，聲音平平。
“你們不是要按規矩辦嗎？消防材擺在這兒，就是給人用的。門要是擋著人進去查東西，先問問這玩意兒同不同意。”
高個子保安臉變了變。
“你別來。”
“我現在就規矩。”
楚狂歌往前走了兩步，保安立刻橫過，橡膠從袖裡出半截。門的李導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語速也跟著快了。
“攔住。誰攔住，今晚加班費翻倍。”
這句話一出來，兩個保安的肩頭都了一下。
錢這個東西，最會教人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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