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楚狂歌指腹上螢幕，車子正拐進地下通道，頂燈一格一格掃過的臉，簡訊頁面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系統面板彈出來，紅框在視野邊上。
【來源追蹤啟。】
【二級許可權已呼。】
【扣除黑值5000。】
楚狂歌抬頭。
“你還收費。”
【明碼標價，叟無欺。】
“你這四個字跟搶劫擺一塊，登對。”
系統沒搭理，資料條往前跑，跑到一半卡住，跟風的共單車差不多。
【追蹤阻。】
【號碼為虛擬轉接，跳點三次。】
【末端資料已抹除。】
【補充資訊，傳送端對宿主當前向備即時掌握能力。】
楚狂歌把手機往掌心一扣，傷口隔著紗布頂了一下，疼得眉心發脹。
即時掌握。
這四個字一落，車裡的空氣都跟著沉了半寸。
剛從停車場出來，簡訊就踩著點砸進來，連“一級風險觀察名單今晚生效”這種話都寫得明明白白。能看見名單，還能卡著轉移的節骨眼塞訊息，對面要麼離很近，要麼手得很長。
不管哪樣，都不討喜。
司機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
“楚小姐，去醫院複查，還是直接回住”
“先別回。”
楚狂歌把車窗降開一條，冷風灌進來，吹得紗布邊角發涼。
“前頭有便利店嗎，二十四小時那種。”
“有，拐出去兩條街。”
“停那兒。”
低頭給小圓撥電話，響了兩聲，那邊立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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