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標題釘在平板螢幕上，藍底白字，端得跟醫院繳費單一樣晦氣。
楚狂歌盯了三秒，把平板扣在茶几上。
“好。”
小圓抱著電腦，肩膀了。
“姐，你這個好，是要開殺，還是要開罵？”
楚狂歌把袖子一擼，掌心傷口被創可扯住，疼得眉頭下去。
“開維權。”
“維什麼權？”
“塌房版權。”
小圓張到一半，沒敢接。
楚狂歌從沙發上站起來，黑風搭在肩頭，拖鞋踩過地毯上的資料，紙頁被風帶起一角。把那篇黑稿點開，往下劃。
文章寫得很完整。
從綜現場“緒失控”，到採訪“攻擊主持人”，再到即將進組《造星證詞》“給專案帶來不可預估本”。每一段都繞開髒字，專挑合作方最怕的詞下手。末尾還心加了三句業人士點評。
“業人士A：很多節目組現在不敢用這類藝人。”
“業人士B：熱度能救一時，風控會卡一世。”
“業人士C：已經不適合普通綜藝環境。”
楚狂歌讀到C，氣笑了。
“這C誰啊，字母圈打工人？”
小圓憋了一下，沒憋住，肩膀抖了兩下。
楚狂歌把平板往懷裡一塞，轉去翻包。
“我辛辛苦苦琢磨一晚上，黑風都穿好了，臺詞都備了，他們倒好，稿子先替我寫完了。怎麼，娛塌房也開始外包了？”
“姐，重點不是塌房版權。”
“重點就是這個。”
楚狂歌從包裡拽出一支口紅，在便籤紙上寫下四個大字。
版權保衛。
把紙往茶几上一拍。
“我的黑點，我本人擁有最終解釋權。別人可以罵我，但不能搶我創作果。”
小圓看著那張便籤，腦子短路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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