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關，茶樓二樓的燈滅得乾乾淨淨。
小圓把便籤攤在膝蓋上，手機螢幕近紙面，車裡那點白照出“七口外包”四個歪字。
楚狂歌鑽進後座，第一句話就砸過去。
“對錶。”
小圓沒問對哪張表。
把電腦從腳邊拎起來，開熱點，行碟，作快得咖啡都顧不上喝。車窗外，滷味攤老闆把鍋蓋扣回去，鐵勺到鍋沿，哐的一下，把唐觀手裡的烤腸嚇掉半截。
唐觀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烤腸。
“我今晚損失慘重。”
楚狂歌把包丟給他。
“你的犧牲，娛會銘記三秒。”
“謝謝，三秒夠我截個屏。”
小圓把陳三刀寫的五個名字錄進表格。
青檸互娛。
北岸介。
禾舟資料。
啟輿諮詢。
七口外包。
又開啟舊資料夾，裡面是之前異常聯絡人撤回詞、黑稿傳播節點、節目宿舍機位編號、林白晝評論區白手套賬號表。檔名起得很樸素。
保命1。
保命2。
保命3。
保命終版。
保命終版不要再改。
楚狂歌看著最後一個檔名，沉默兩秒。
“圓總，你這個命名，產品經理看了都想給你燒紙。”
小圓敲鍵盤，沒抬頭。
“活人能開啟就行，死人不挑格式。”
陳束還在耳機裡，聲音得很低，背景有紙頁翻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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