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冰櫃裡只剩最後一瓶氣泡水，標籤歪著，瓶掛滿水珠。
楚狂歌手去拿，旁邊一個戴鴨舌帽的生也了手，手機鏡頭正懟在側臉。
小圓站在貨架邊，手裡的付款碼還沒點開，臉先垮了。
“姐，有人在拍。”
楚狂歌握住那瓶氣泡水，轉頭看向鏡頭。
“拍清楚點，我現在是高風險藝人，出場費按危險品運輸算。”
鴨舌帽生手一抖，手機差點砸進關東煮鍋裡。
小圓兩步衝過來，手掌擋住鏡頭。
“姐妹，別拍了，私人行程。”
生把手機往回收，上還。
“我沒拍你們，我拍冰櫃。”
楚狂歌把氣泡水舉到冰櫃燈下。
“冰櫃聽了都想報警。它一晚上沒塌房，憑什麼被你拍？”
收銀臺後面的店員沒忍住，肩膀一，掃碼槍掃空了兩下。
小圓著嗓子。
“姐，說兩句。”
“為什麼說？外面都高風險了，我總得配合一下職稱。”
楚狂歌擰開氣泡水，氣頂上來，瓶口噴出一小串水沫，濺到手背的創可上。低頭看了一眼，拿紙巾了。
“今天正式宣佈，我楚狂歌進娛危化品目錄。接前請戴手套，合作前請問上面，上面要是沒空，就問門把手。”
店員終於笑出聲，趕低頭整理塑膠袋。
鴨舌帽生的鏡頭沒再懟臉，但手機還豎著，螢幕邊緣映著楚狂歌半截外套。
小圓手要擋，被楚狂歌按住。
楚狂歌心裡盤得飛快。
現在品牌跑，節目跑，試鏡群也跑。對面要把釘“不穩定合作件”，就順水推舟，把釘子往自己棺材板上敲深點。公開影片裡說怪話，越怪越好，越擺越好。路人罵沒職業素養，黑值到賬；平臺扣資源，封殺證明攢材料。
簡直一條龍服務。
對著鴨舌帽生的手機，比了個很鄭重的手勢。
“來，給我拍個言。”
小圓太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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