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不去？我怕你直播裡把氣泡水搖噴泉，品牌方把我當共犯。”
楚狂歌指他。
“你去。”
“為什麼？”
“你是頂流保險櫃，站旁邊能證明我真的被商務拖住。順便把品牌方熱度抬上去，免得人家花錢請我，收穫一場職場災難片。”
唐觀抓著碟，臉上寫滿“我想退貨”。
“我商務費怎麼算？”
小圓已經開啟行程表。
“你友客串三分鐘，品牌方不會給。你經紀人那邊我去通，理由是聯營業。”
唐觀小聲嘀咕。
“圓總談錢的時候，像財務部。”
小圓抬頭。
“你再說一遍，我把你備註改移收據。”
唐觀閉。
楚狂歌把商務直播的資訊發給陳束。
“陳律師，你那邊同步放風，別太刻意。讓姜禾那條斗聽見：我們下午去商務，晚上補直播，舊樓資料先放一放。”
陳束問。
“放給姜禾，還是放給姜禾背後的人？”
“都行。斗不挑水質。”
陳束沉片刻。
“我用中間號提一句，別提七號口，只說賬本公開節奏延後，楚狂歌團隊被商務卡住。”
小圓提醒。
“別讓對方以為我們真鬆手。”
楚狂歌把那張“裝忙”便籤到手機殼背後。
“要的就是半信半疑。太真，魚不；太假，魚咬人。我們現在沒有鉤，先撒點便宜餌。”
陳束那邊開始打字。
“代價是，你今天真的要去商務現場。公開行程會被拍，行程記錄會把你鎖在直播間。”
“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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