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舟乾得起皮。
“岑制，群裡有未公開料。”
小圓把手機遞給岑曼助理。
“我們不看料，只看關鍵詞結果和傳送人。現場錄屏，雙方各存一份。”
梁懷山拍了一下桌面，不算重，菜碟還是跳了跳。
“岑曼，你跟著胡鬧？”
岑曼沒看他，只看林曉舟。
“開啟。”
林曉舟把手機解鎖，手指在搜尋欄點了三次才點中。
第一個詞，陪酒。
跳出兩條。
“邊桌酒局要拍夠，別太刻意。”
“楚狂歌坐門口更有反差，後面剪給趙總敬酒，標題留一版陪笑也能打。”
傳送人頭像是外宣助理小謝。
小謝坐在邊桌，手裡的勺子落進湯碗，湯濺到桌布上。
第二個詞，邊桌。
跳出六條。
其中一條來自林曉舟。
“座位改邊桌，主桌三號留Q，別讓小圓提前拿表。”
第三個詞，瘋人。
跳出十幾條，最新一條時間是十七點二十。
“今晚要鬧更好，瘋人不服管，梁導場，衝突有了。”
傳送人備註，蔣維。
蔣副導演沒在宴會廳，桌上卻多出一個空位置，席卡還擺在副導席。
楚狂歌看著搜尋結果，拿起面前的茶杯，沒喝，只把杯底在流程單邊角。
“歡迎宴吃這樣，菜沒，鍋了三個。”
後排有人忍不住笑出聲，又被同伴按下去。
趙承臉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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