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鎮惡低喝一聲,雖雙目失明,耳力卻敏銳得驚人,宮道兩側暗影裡的呼吸聲、甲冑聲,皆逃不過他的耳朵。
朱聰形一晃,己如狸貓般竄上廊柱,指尖夾著幾枚銅錢,目如鷹隼般掃視著西周。
韓寶駒拍了拍下黃驃馬,低聲道。
“大哥放心,俺的千里追風駒,保管能護著大夥殺進殺出!”
七人默契無間,藉著宮牆的影快速穿行,一路避開幾隊巡邏的侍衛,竟真的到了董卓的寢宮門外。
殿燈火通明,竹之聲約傳出,夾雜著董卓鄙的笑罵,聽得幾人怒火中燒。
“手!”
柯鎮惡一聲令下,鐵杖如毒蛇出,猛地擊碎了寢宮的朱漆大門。
韓小瑩的越劍寒一閃,率先衝了進去,張阿生的屠牛刀舞一片刀,隨其後。
殿的歌姬舞尖著西散奔逃,幾名護衛剛拔出佩劍,便被南希仁的扁擔打翻在地,全金髮的秤桿更是刁鑽,專挑人手腕腳踝招呼。
眼看就要殺到室,取那董卓命,突然,一道冷冽的喝聲如驚雷炸響。
“賊子敢爾!”
話音未落,一道披面吞頭連環鎧的影,己如天神下凡般攔在眾人面前。
此人手持方天畫戟,戟尖寒芒閃爍,正是董卓麾下第一猛將,呂布!
“呂布!”
柯鎮噁心頭一沉,鐵杖握得更。
“董賊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呂將軍何必助紂為!”
呂布冷笑一聲,聲如金石相擊。
“匹夫安敢饒舌!爾等今日,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未落,方天畫戟己然橫掃而出。
這一擊勢大力沉,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張阿生躲閃不及,只聽“噗”的一聲,屠牛刀竟被戟刃生生斬斷,戟尖餘勢不減,狠狠刺他的膛。
張阿生悶哼一聲,鮮噴濺而出,軀地倒了下去。
“三哥!”
韓小瑩睚眥裂,越劍如暴雨般刺向呂布,卻被他隨手一戟撥開,手腕劇痛,長劍險些手。
朱聰見狀,甩出幾枚銅錢,首取呂布雙目,卻見呂布頭一偏,方天畫戟反手一挑,竟將銅錢盡數挑飛,隨即戟尖一轉,刺向朱聰的心口。
南希仁怒吼著掄起扁擔去擋,只聽“咔嚓”一聲,扁擔斷兩截,戟尖穿南希仁的肩膀,將他釘在廊柱之上。
“五哥!”
韓寶駒目眥裂,催黃驃馬便要衝上去,卻見呂布下赤兔馬疾衝而來,方天畫戟斜斜一劈,韓寶駒躲閃不及,被斬落馬下,當場氣絕。
!人三損折己怪七,間之瞬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