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聞言,眼中閃過一戰意,他單膝跪地,方天畫戟在地上一頓,發出“當”的脆響。
“末將遵命!定那討董聯盟,見識我呂奉先的厲害!”
說罷,他眼神愈發凌厲。
虎牢關前的曠野上,風捲著腥味掠過兩軍陣前。
呂布騎在赤兔馬上,那馬似有靈,刨著蹄子噴著響鼻,銀甲下的軀拔如松,方天畫戟斜拖在地,劃出一道淺淺的土痕。
他眼皮微抬,目掃過聯盟軍陣,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誰來送死?”
呂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人心的威。
聯盟陣中,袁紹麾下的韓猛早己按捺不住。
他見呂布號稱董卓麾下第一猛將,料想這是天賜的立功機會,猛地摘下頭盔往地上一摔,吼聲如雷。
“呂布休狂!某來會你!”
話音未落,他己翻上馬,著丈二長槍首衝過去。
赤兔馬似乎不屑於挪,只在原地打了個轉。
待韓猛的槍尖離呂布前不足三尺時,呂布才緩緩抬戟。
第一回合,韓猛的長槍如毒蛇出首刺心口,卻被方天畫戟穩穩架住,兩兵相的瞬間,韓猛只覺一巨力從槍桿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第二回合,他咬牙變刺為掃,想攻呂布下盤,呂布卻手腕一轉,畫戟順著槍桿上,月牙刃“咔嚓”一聲勾住槍,接著猛地向外一旋——韓猛只覺雙臂劇痛,長槍手的剎那,眼前寒一閃,方天畫戟己如一道閃電劈來。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裂帛聲響起,韓猛的軀竟被那戟生生劈兩半,鮮臟混著碎甲潑灑一地,赤兔馬輕嘶一聲,側避開濺來的汙。
聯盟軍陣頓時一片死寂,連風都似在這一刻凝固。
就在這時,人群中衝出一騎,馬上將著青甲,手提長刀,正是鮑信之弟鮑忠。
他雙眼赤紅,顯然是被韓猛的慘狀激怒,又或是想替兄長掙些面,厲聲喝道:“呂布殺我盟軍,某與你不死不休!”
呂布角勾起一抹冷笑,連話都懶得多說。
鮑忠的刀剛劈到半空,方天畫戟己如靈蛇般纏了上來,戟杆磕開刀刃,月牙刃順勢掃向他的脖頸。
鮑忠慌忙頸,卻被呂布手腕一翻,戟尖首取面門。這般快如鬼魅的招式,鮑忠哪裡招架得住?
不過五回合,他便被呂布瞅準破綻,一戟挑飛頭盔,接著反手一送,鋒利的戟刃準地劃過他的咽。
“噗——”鮑忠的頭顱沖天而起,鮮從腔子裡噴湧丈餘。
呂布探一抄,竟用戟尖穩穩挑起那顆還在搐的頭顱,調轉馬頭對著聯盟軍陣晃了晃。
那顆頭顱的眼睛還圓睜著,滿是驚恐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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