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鈴聲敲響終於，他走到了籠子邊。
杜克立刻拿著一罐凡士林，開始在陳燼的臉上塗抹。
眉骨。顴骨。下，每一個容易傷的部位，都仔細塗抹了一遍。
“燼，聽著。”杜克湊近陳燼的耳邊，聲音低沉，“記住我說的，遊走打控制。不要和他，利用你的臂展優勢，保持距離，用刺拳消耗他。如果他衝上來，你就往後退，或者繞圈，明白了嗎？”
陳燼點了點頭，但眼神里閃過一別的東西。
杜克盯著他的眼睛，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拍了拍陳燼的臉：
“好，去吧。保護好自己。”
陳燼轉，準備走進籠子。
但就在推開鐵門之前，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面對著現場的觀眾。
然後，他緩緩抬起右手，豎起中指，衝著所有人揮了揮。
全場瞬間炸。
“法克！”
“我要殺了他！”
“這個混蛋！”
“德肖恩！打死他！”
咒罵聲。囂聲。噓聲，徹底淹沒了整個場館。
有人甚至想衝上來，但被保安死死攔住。
陳燼笑了笑，然後做了個切的手勢，衝著觀眾們揮了揮。
這個作，像是在說：
你們都得死。
觀眾們徹底瘋了。
有人開始砸椅子，有人開始跺腳，有人甚至想翻過護欄衝下來。
保安們趕衝上去，好不容易才把場面控制住。
國網上，彈幕也炸了。
“臥槽！夠狂！”
“這他媽太囂張了吧！”
“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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