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很誠實。我喜歡。”
丹尼放下酒杯，角的笑容逐漸收斂。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地盯著陳燼。
話鋒一轉，語氣裡出幾分厲：
“不過，你怎麼就那麼確定你會擊敗我？”
他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上，氣勢人。
即使已經40歲，即使剛剛經歷了八連敗，但此刻的丹尼依然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那是一個真正的格鬥家才有的氣質。
陳燼看著丹尼，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
他如實回答，語氣平靜：
“不確定。”
丹尼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燼會這麼回答。
陳燼繼續說：
“但是，當年你自己可能也沒想過會達12連勝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丹尼的心。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恍惚起來。
是啊，當年他剛進UFC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
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是一個排名中游的選手。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但他贏了。
而且是一回合KO。
然後是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
直到12連勝，他才真正為傳奇。
但在那之前，他自己也不確定能走到哪一步。
丹尼聽到陳燼的話，突然笑了。
這次的笑容，不再帶著苦，而是帶著幾分欣賞。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端起酒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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