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立的秦國公,恭敬有禮開口。
“微臣請娘娘聖安,多日不見娘娘是否安好。”
秦舒臉上掛著淡笑,一臉疏離道。
“託父親大人福,兒一切都好。”
皇帝合上奏摺起,踱步走到榻上坐下,秦舒隨其後跟過去坐在一側,竹兒順勢給兩人添了一杯涼茶。
眼見秦舒國公言又止的樣子,心想這人非要來找他,看來事不小。
“陛下,今日冒著這麼大烈日傳喚臣妾,有什麼急事嗎?”
皇帝眉頭一掃,輕抿一口薄茶下肚,眼裡有幾分看熱鬧的心思。
“不是朕非要找你來,而是秦國公他找你。”
“舒兒,上次朕不是提議你妹妹秋後再宮嗎?可是今日秦國公帶來訊息說你舍妹很是想念你,想要進宮陪伴你一些日子。”
秦舒心裡咯噔一下,好傢伙,這還是不死心啊!
“陛下過兩日就是皇后娘娘賞花宴了,母親應該會帶著如婉妹妹進宮,到時自然解了相思之。”
秦舒言辭鑿鑿拒絕了秦國公提議,他那位名義上父親眼可見的臉一沉,許是當著皇上的面,臉瞬間轉變。
在心裡暗自給他取了個名號“變臉的紅白臉。”
皇帝餘瞥見秦國公沉著臉,轉眼強歡笑,親暱喊著貴妃名字。
“舒兒一個人宮己經有不時日了,今日你母親還唸叨你喜歡吃小廚房裡的菠蘿,為父特地來請陛下開恩,許你出宮探親。”
秦舒一個雷劈,一個繼母也配稱母親,什麼時候吃菠蘿了?那麼甜膩的東西難道不是秦婉如喜歡嗎?
秦舒一手搶過竹兒手裡的團扇,自顧自的扇風,額頭上汗珠不停掉落,茶盞裡的涼茶連著飲了兩杯,扶住額頭的手不停太。
“父親不是兒不想走,實則是最近不佳,湯藥連綿不斷,等過些日子好些了,在遞帖子給皇上,請求出宮給父親和母親請安。”
秦舒嗓子恰好此時起來,手絹掩著瓣輕咳,竹兒眼疾手快的立馬替輕後背,見緩和了遞過一杯清水。
“主子,你先喝下去,緩緩嗓子,都連著咳了好幾天了,太醫說在不好轉,可就要替你扎針了。”
秦舒連連擺手,臉上平靜笑著說。
“陛下,父親,只是簡單的風寒,只是了夏,有些老病犯了,過些日子就好了。”
秦國公面一沉,偏偏當著皇帝面不好發作,只得找著藉口告辭。
秦舒見他消失在玉龍殿門口,立馬就有想要溜走的意思,可偏偏有人不隨所願。
“李德祿傳太醫李醫正來,給秦貴妃瞧病,喝了五天的湯藥,怎麼病不見好轉?”
沈辭硯清冷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震得秦舒心上一,都記不清吃了幾天湯藥,這人怎麼比還算得清。
不敢說話,可偏偏那人在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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