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硯毒一張,噎死人。
“那可能老天爺開眼,惡人有惡報,畢竟心思狠毒的人,不配為人母。”
“秦夫人你的藥很神奇呀!居然連朕的院首都不曾見過。”
沈辭硯看了李德祿一眼,眼神一冷。
“讓人把國公夫人頭罩開了吧!久了憋氣的,說不了話,怎麼知道管家的話真偽?”
沈辭硯話一落,李德祿朝離得近的小太監一揮手,下一秒他手腳麻利的將頭套一扯,秦夫人一抬頭瞧見沈辭硯的臉,瞬間跌坐在地上。
“陛下,臣婦參見陛下。”
沈辭硯默不作聲的盯著看,面若桃花的臉,雍容華貴的衫,妥妥的貴夫人形象,可偏生有一顆蛇蠍心腸的心。
“毒婦,就是你這個毒婦害我家舒兒。好狠毒的心啊!”
“秦國公府欺我蘇家在朝裡無人,舒兒宮時,母親的陪嫁都扣了半數,給我來信時訴苦那無力,讓人好生心疼。”
“在此老臣當著陛下的面,想問上一問,一個庶有什麼資格要我兒的嫁妝?”
“蘇家好歹也是出自名門,而且這些年蘇家人經商納稅那也是盈了國庫不,難道就該秦國公的欺凌嗎?”
蘇老爺子鐵青一張臉,整個人憤怒不平的盯著國公爺夫婦。
沈辭硯對李德祿使了個眼,他立馬上前扶起蘇老爺子,轉眼就看著秦國公冷笑森然。
“秦國公扣嫁妝那事是否是真,秦家好歹是名門,上一任主母出自皇商蘇家,如今落魄到需要兒的嫁妝來補國公府了嗎?”
秦國公嚇得立馬磕頭請罪。
“陛下,臣沒有舒兒的嫁妝,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當日老臣覺得嫡次秦如婉是記在前任主母蘇氏名下,那嫁妝免得們姐妹鬧矛盾,一人一半是最好的抉擇。”
沈辭硯彷彿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又或是這是明擺著糊弄人。
“最好的抉擇,就是要我蘇家一百零八抬嫁妝嗎?”
“那秦如婉又不是我蘇家的兒,憑麼佔一半,國公爺如果真心疼秦二小姐,不如把國公府庫房搬給做陪嫁,那樣旁人自然說不得半分。”
“用我兒給舒兒的陪嫁充面子,也不怕翻船。”
蘇老爺子,無比氣憤的看著秦國公,恨不得將他活撕了。
秦國公彷彿沒想到,蘇老爺子今日會在陛下面前當場發難,甚至還要討要剩餘的嫁妝。
“陛下,這件事老臣欠考慮,你放心過幾日臣清點好一切,就讓人把東西抬進貴妃娘娘這裡。”
沈辭硯勾著角冷笑,薄輕啟。
“繞遠了,但是貴妃的東西由醒了在決定去,但是東西可以先讓蘇老爺子保管。”
沈辭硯只是覺得懶得搬,畢竟他打算給秦舒挪窩,等佈置好了再把屬於的那份嫁妝補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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