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還未亮,秦舒就被竹兒從被窩裡拔出來,裡還嘀嘀咕咕唸叨。
“祖宗,趕起床了。”
“你己經連續兩日,沒向皇后晨昏定省了。”
“昨日皇后沒差人來給你免禮,那你今日鐵定要去請安的。”
秦舒腦子有些木,坐在床頭任由竹兒拉,迷糊的眼神聽完話,很快反應過來。
“竹兒,不應該啊!”
“按道理,皇后娘娘應該知道我還未復原,不會勉強我去請安的。”
恍然間心裡有了猜測,可偏偏不敢確定,抬眸朝竹兒看去。
“你讓人去打聽一下,昨夜皇上離開沁蘭殿後,去了哪裡?”
昨夜明明把這個暴君攆走了,按道理皇后得到暴君的疼,應該不會如此無理才對。
竹兒還沒來得及出門打聽,雨兒風風火火從門外衝進來,氣吁吁。
“小姐,不好了。”
“昨夜帝后不和鳴,今早全宮都傳遍了,聽說昨夜皇上只是在皇后娘娘那裡坐了一會,就離開回玉龍殿了。”
秦舒腦瓜子嗡嗡,這什麼事啊?
冤孽啊!我就是夾在你們倆中的苦瓜。
“完了,這下皇后可要把這筆賬算我頭上了,雨兒,我好命苦呀!”
秦舒哀嚎不己。
雨兒、竹兒,不管繼續傷心不傷心,兩人一左一右,扶著就出了沁蘭殿,生怕請安晚了,被人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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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抵達儀殿門口時,天己經大亮了。
秦舒出現在眾人眼裡時,位分矮的開始紛紛行禮,與平常無異坐在屬於自己的椅子上。
西妃之首的淑妃看著調侃,兩人相鄰打趣。
“喲,今日是吹那麼子風,把貴妃娘娘給吹來了,聽說前些日子你差點被人給毒死。”
秦舒被人提起舊事,聽這話有些不悅,可也沒想和人撕破臉。
“你也說了是差點,淑妃姐姐沒辦法,命大,閻王爺他不要啊!”
“至於這風嗎?當然是我想各位姐姐妹妹的風了,畢竟和大家坐在一起閒聊家常有趣的。”
秦舒臉上帶著甜笑,那話裡聽不出半分假,此刻自己都信了。
淑妃可沒打算閉口,反倒是存了一番看戲的心思,畢竟昨日帝后宮裡的事,今早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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