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曾經也相信，只要人人都遵守聖賢之道，天下就會太平。”
“直到親眼看到黃巾起，百姓流離失所，易子而食。
看到那些讀聖賢書的世家大族，關起門來酒臭，任由門外百姓死凍死。
看到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朝廷員，貪汙腐敗，橫徵暴斂，得百姓不得不反。”
李常轉過，看著賈詡和程立。
“文和先生，仲德先生。聖賢書教我們如何做一個好人，但它救不了世中的百姓。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里，只有手裡的刀才是最有用的東西。”
“如果善良和仁慈只能換來百姓的死亡和國家的滅亡，那我寧願做一個惡人。”
“只要能讓天下太平，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就算背上千古罵名，我也在所不惜。”
書房裡再次陷寂靜。
賈詡和程立看著李常，久久沒有說話。
對李常再度改觀。
對方不是天生的惡人，只是看了這個數百年的大漢。
歷來如此，但那就是應該的嗎？
第二天。
程立做夢起來，夢見大日，結合昨天可能要臭萬年的可能。
明裡暗裡暗示劉備，給自己改一個名字。
劉備不知道況，冥冥中，在立字上面，加一個日。
程立從此改名程昱！
......
時間緩緩來到中平三年，正月初七。
雁門郡的新年比往年熱鬧。
去歲大勝鮮卑，冬麥下了種，百姓手裡有了餘糧，街上便多了賣春勝和胡餅的小販。
幾個蒙學剛散了學，半大孩子們舉著新寫的“福”字在巷子裡跑，笑聲都要傳到城外。
雁門百姓的日子，也是眼可見的蒸蒸日上！對劉備和李常好評如！
在程立的幫助下，俘虜們的日子都變好了！還能吃上食了！
館城刺史府裡。
劉備設宴款待從太原和上黨趕來送年禮的使君。
觥籌錯間，他端起酒杯，說出從程昱那裡得到的小道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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