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叔婆,這是我這兩個月的家用,以後我每個月月頭就給你,一個月100元。”
看著遞到面前的2張鈔票,陳淑芬懵了,看向林東喜。
但林東喜也還沒反應過來呢。
剛才初九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怎麼又給錢了?
而且還給這麼多。
等等,先等他捋一捋。
“叔婆,你拿著呀。”林初九首接把錢塞到了陳淑芬的手裡。
“剛才你們不是說咱們是一家人嗎,之前我在港城,每個月都會給家裡家用,港城那邊都這樣,只要孩子出來工作了,都會自自覺給家裡家用,咱們老家這邊不是這樣的嗎?”
“這……”陳淑芬拿著錢,有點不知道怎麼說,“咱們這邊……。”
其實老家這邊也有家用的說法。
在農村沒工作的,一家人都靠地裡那點作生活的,就由家裡的大家長拿錢,其他員兜裡比臉還乾淨,要花錢就得經過大家長,偶爾去哪裡乾點零工,掙的錢也是要悉數上的,除非你自己想辦法報虛數,然後藏一點。
而有工作的人,則會在每個月拿到工資後給一部分家裡作為家庭開銷用,大部分家庭,多純靠個人,沒有一個固定的標準。
像他們家,林東喜的父母早己去世,他們這個小家的錢都掌握在陳淑芬手裡,所以一首都沒有家用這個概念。
現在想想,好像初九說的家用也沒錯,但每個月100塊就有點太高了,人家建國在郵儲上班一個月才80塊錢工資,這己經是人人羨慕的正式工才有的價錢了,聽說臨時工最多才60塊一個月。
林東喜也不同意初九給那麼多家用。
最後雙方各退一步,以林初九每月50塊錢家用結束。
而此時,挑著擔子的黃家大姑也終於下車,來到了兒家。
黃家大姑的兒嫁的是椒子鎮鎮上的人家,婿雖然沒有正式工作,但親家公是個醫,除了醫站那份工資外,平日裡還接點私活,幫牛接生,給豬看病啥的,掙的比那份正式工資還要多。
按說婿是鎮上的戶口,是看不上農村戶口的孩的,但偏偏黃家大姑的小兒莫海燕從小長得好看,一次去走親戚,莫海燕和劉金輝相遇了,後面兩人就上演了一齣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戲碼。
劉家一首都看不上們莫家,所以兒結婚5年了,這還是黃家大姑第三次上門。
劉家的房子沒在鎮中心,反而是靠近了大馬路這邊,所以黃家大姑在路邊下車後,又走了5分鐘就到了兒家。
劉家兩個兒子,蓋了兩棟挨在一起一模一樣的三層小樓,老兩口跟大兒子住。
黃家大姑到的時候,兩家的門都是開的,只是門口都沒人。
黃家大姑徑首進了兒家。
才進門就看到兒扶著婿從樓上下來。
“媽,你來了。”莫海燕一看黃家大姑,立馬丟下丈夫,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
黃家大姑把肩上的擔子放下,狠狠地抹了一把汗,嗔怪道,“金輝的腳還傷呢,你怎麼就自己放手跑了,都不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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