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在臺面上墩了墩酒盅,笑道:“來吧,大家一起走一個,祝願王師早日平定南蠻,還百姓太平安樂。”
吳銘連忙舉杯,一起祝願朝廷大軍獲勝,卻突然意識到,剛才那通批講把楊銳也捎帶進去了,好像在埋怨他多管閒事,幫蔣鬍子那夥縴夫苦力出頭。
只是一時口快,自己失誤。
楊銳的應對,卻意外的從容。
不愧是應山楊家的子弟。
接下來,吳銘多了一分謹言慎行,等到腰間風盪漾的胡三娘進來敬酒,調笑都比較剋制,只說要吃的“包子”云云。
胡三娘笑語盈盈,聽到吳銘調笑,臉頰竟然飛起一抹嫣紅,似有意似無意的,多看了楊銳一眼。
“大人只要喜歡,便把奴家細細切做臊子,做包子吃掉吧,不過奴家是酸的,不好吃,只有那些養了一白的壯後生,咬一口彈牙的,才讓人饞的流口水。”
胡三娘說著話,往楊銳的領口裡面又瞟了一眼,然後輕咬,磨了磨牙。
吳銘被逗得哈哈直笑,從心裡謝老闆娘如此的憨可人,善於調節氣氛。
易五也跟著笑,又不好意思笑,忍得很辛苦。
潤生使勁的跟著笑,如果不是份有別,恨不得跟胡三娘對兩句話,證明自己是老司機,不是什麼都聽不懂的小孩子。
楊銳面帶微笑的看著胡三娘,瞬間發郎男凝技能,目像帶鉤子一樣,掃過全上下。
來而不往非禮也!
敢撥本爺,就會遭到本爺最強的還擊。
吳銘在旁邊心中一凜,才知道楊銳是個深藏不的高手,竟然也會隔著服看人。
覺有被冒犯到,胡三娘臉紅+1。
而且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有點破防。
卻不肯認輸,挨挨蹭蹭的給楊銳夾了一隻十字坡包子:“楊大爺嚐嚐看,若是吃,奴家親手給你做一籠。”
小小的灌湯包子,外觀看起來很緻,提起來像燈籠,放下像花,餡料裡摻了豬皮凍,蒸後變味的湯,咬一口鮮香四溢,難怪被當酒檔的招牌菜。
“不用了,我喜歡清淡口味,吃點素菜吧。”
楊銳點到為止,對寬厚醬的胡三娘明確表示拒絕。
胡三娘越發惱,不服氣的轉過,從斜後方背對著楊銳,彎腰翹去夠對面的賽牛。
筷子長長尖尖,巍巍夾起一塊,胡三娘含嗔帶笑的朝吳銘虛點兩下,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裡,轉腰肢起的時候,再看了一眼正在專心吃青菜的楊銳。
誠遠商行的馬車坐過,那個喜歡裝木頭人的帶刀護衛也見過,唯獨看著楊銳眼生。
誠遠商行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