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耳房出來,楊銳就沒給黃鉞好臉。
原以為是免費檢,其實是婚前檢!
什麼男科的杏林國手,剛才已經問過了,高大夫最擅長男科、婦科和科,不帶這麼玩文字遊戲的。
還以為我不行,怎麼可能不行!
黃鉞卻非常高興,徹底打消了疑慮。
高大夫已經問清楚了,也檢查過了,楊銳沒有問題,自家的小孫不會委屈。
銳哥不去勾欄瓦舍,純粹就是潔自好。
“出去玩幾天吧,玩的開心點!”
這麼好的孫婿,打著燈籠都難找,黃鉞各種的獻殷勤,給楊銳準備了一大包吃食,二百兩銀子,還有幾個上過戰場的護衛。
楊銳對自己的安全一向很重視,這次來南直隸,除了刀巖以外,伍春和王大勇那一票幹護衛都帶來了,本來不需要黃鉞的護衛。
可是,楊銳卻老實不客氣的收下這些護衛,吃食又要了兩包,銀子又加了二百兩。
心靈傷害太嚴重,這點東西還不夠彌補的。
當天下午,楊銳見到了常延齡。
常延齡又很熱心的,把他引薦給魏國公徐弘基。
楊銳掛著江衙門贊畫軍務的虛職,說起來也算徐弘基的下屬,跟著他一起去了。
徐弘基卻不冷不熱的,應酬了幾句就端茶送客,命長子徐文爵代替他,把楊銳和常延齡送出魏國公府。
徐文爵是徐弘基的嫡長子,是常延齡的大舅哥,由他親自送到大門外,倒也不算失禮,但這只是勳貴世家的基本修養,大家都能到徐弘基的輕慢。
“家父平常不是這樣的,因為徽州吳養春的案子,魏國公府剛剛被天子下旨呵斥,家父心不好,楊公子見諒。”
徐文爵向楊銳一個勁的道歉,其實是說給常延齡聽的。
他這個妹夫本來就有點二半吊,興沖沖的帶著朋友來看老丈人,熱臉個冷屁,回家再跟老婆吵起來了,還得他這個大舅哥去勸解。
“無妨,吳養春的案子,應該不會波及魏國公府。”
徐文爵把姿態放得這麼低,楊銳就原諒了魏國公徐弘基。
吳養春能夠發跡,的確有魏國公府的助力,現在犯了案子,被天啟皇帝罵兩句很正常,只要臉皮厚,上一封家不嚴的請罪摺子就沒事了。
倒是徐文爵這個人有點意思,他是徐弘基的嫡長子,正在請封世子,經常的代替徐弘基出面理事務,徐弘基被皇帝罵了幾句就那麼張,也是害怕因為徽州吳養春的案子,影響徐文爵請封世子。
勳貴世家,最重要的就是爵位傳承。
雖然說魏國公作為武勳世家的代表,皇帝不可能真讓這個爵位斷掉,但是世子一直懸而未決,家族部難免人心不穩,搞不好,會發生兄弟鬩牆的醜事。
“武寧兄(徐文爵字武寧)今晚可否有空,同去秦淮河一遊?”十里秦淮,十里歡場,楊銳憋了一肚子鳥氣,已經百無忌。
“多謝楊公子意,但我還要侍奉家父,不便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