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列隊還算整齊。
但是凡事就怕對比。
安慶標營的整隊速度明顯慢一拍,還沒有完全站好位置,和旁邊的豆腐塊一比,就是一坨很不規整的水泡豆腐泡,說是方陣,更接近橢圓形。
“搞什麼鬼名堂?”
盧定策和手下的兩位千總都是滿腹疑問,一起快步往回趕——敵不明是臨陣大忌,現在連“我”都不明瞭,莫名的就有些心虛。
到了近前,看清楊銳的軍容後,盧定策好半天沒說話。
“盧將軍,我先一步出戰,請貴部為我殿後!”
進軍鼓敲響,楊銳抱拳辭行,率部向水匪營寨進軍。
留下盧定策的一臉懵。
加上兩位千總的三臉懵。
樓船甲板上,常延齡也有點懵。
“乖乖!銳哥這個兵是怎麼練出來的,是黃提臺(黃鉞)傳給他的練兵秘法麼?”
“多半是了,他肯定在幫黃提臺練兵,這些兵將來都是黃提臺的家丁。”林衛梁的想象力很富,說話間就腦補了一堆相關細節,比如黃鉞派了一批手下的得力將佐,幫助楊銳練兵等等,如此才能解釋的通,楊銳手下為什麼會有這麼彪悍的兵。
正在這時,盧定策派人來問,楊銳麾下到底是哪裡的兵馬?為什麼會有盔甲?
還是那種非常古怪,以前從沒見過,一看就很醜的盔甲。
“告訴盧將軍,這是西南魯大帥和黃大帥的部曲,嚴一點,出去不要講……”
常延齡把人打發走,轉頭笑道:“不行,不能讓銳哥一個人佔便宜,回頭我也挑一些好苗子送去,讓他幫我練兵。”
說著話,他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親衛常子龍。
這小子細腰乍背的賣相很不錯,當初特意賜名“常山趙子龍”的常子龍,可是這兩年跟著自己端茶倒水看小說,槍法一點沒進步,就像圈養的寶馬一樣快養廢了……
咚—咚—咚—咚!
進軍鼓用的是腰間橫挎的小鼓,清越的鼓聲有很強的節奏,可以讓士兵踩著鼓點前進,在長距離的進軍中保持佇列整齊。
訓練有素的部隊,可以過進軍鼓調整進軍速度,快慢由心,如臂使指。
楊銳的進軍速度不算快,和正常步行差不多。
一方面節省力,有利於後面的戰鬥,另一方面在觀察戰場地形。
楊銳不是不看地形,而是已經有了水匪營寨附近的地形圖。
畫地圖是報組的必修課,可以是簡圖,但是必須準確,牛奎在水匪營寨裡混了兩三個月,把周圍地形全畫地圖,足夠支援今天的戰鬥。
但是親眼再驗證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楊銳來到小河邊,一邊看地形,一邊對邊的親兵張強軍說道:“遠鏡你記一下,張的,遠近的遠,銅鏡的鏡,打完這一仗記得提醒我……”
”!砰“
。伍隊支一出殺,開大門寨著接,炮號聲一然突裡寨營匪水,半一到說剛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