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戰老兵的眼睛最毒。
只要敵人出破綻，就能立刻抓住。
刀巖只和呂覽承過了一招，就已經通過幾細節確定他沒有披甲，立刻摘下馬背上掛的騎弓，向他了一箭。
然後又了一箭。
再一箭。
連珠箭……
騎弓輕，不能破甲，卻可以快速連，刀巖的連珠箭只是通皮，比一般的連稍快幾分，卻把呂覽承得手忙腳，雖然左擋右閃，上還是連中兩箭。
“不好！”
呂覽承催馬就跑，避開擋在前面的楊銳騎兵，逃向營寨正南方向——剛才他來不及披甲，以為天黑暗敵人看不清，沒想到被刀巖一眼識破，拿個弓不停的他，雖然傷口不深，多中幾箭一樣會死的。
再不跑，來不及了。
敵人有幾十個騎兵，幾十支箭一起過來，呂覽承轉眼就得變刺蝟。
避開敵人的騎兵，呂覽承選擇向正南方向逃跑，也算出其不意，跑其不備，不會被那個難纏的齙牙鬼（刀巖）纏住——只是一個照面的戰，呂覽承對楊傢俬兵的評價又調高了一級，戰鬥力不在巡標營之下，而且高出一大截。
其實卻是高估了，楊銳的騎兵隊中，就數刀巖最能打，再挑不出第二個。
呂覽承以為騎兵隊都這麼厲害，倉皇逃離戰場。
在他後，楊銳單手握刀，殺向呂覽承的將旗。
舉旗兵看他來勢兇猛，嚇得轉就跑，從斜刺裡追向呂覽承逃走的方向，兩手仍然抱著一丈六尺高的將旗。
扔掉將旗逃走，會殺頭的。
呂覽承已經逃走，舉旗兵朝他逃走的方向追趕，不算臨陣逃。
將旗一跑，其他兵大呼小的一起跟著跑，很多人一邊跑一邊裝備，刀槍武扔的到都是，有盔甲的摘掉頭盔，甩掉鎧甲，恨不得像後世的田徑運員一樣，只穿個頭背心跑得更快。
爭先恐後。
互相推搡踩踏。
只有那個護旗兵舉著大旗，孤零零的甩在最後。
楊銳追到和他齊平的位置，猛然一刀揮出，刀刃及頸的時候手腕輕輕轉，一顆大好的頭顱騰空而起，帶起滿天的。
斬首！
楊銳的刀法日漸純，一刀砍飛了舉旗兵的腦袋，向前撲倒，仍然抱著那杆將旗，被紛沓而至的馬蹄踏得稀爛。
將旗一倒，周遭的明軍營帳後面一陣，閃出更多的人影向後逃跑。
楊銳率領騎兵隊攆著屁追殺，轉眼到了中軍大帳前面。
“嗖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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