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標營距離武家市最近,因為水師不配合,反而是五路大軍中到得最晚的。
但是沒關係,包維綱知恥而後勇,率領全軍迅速推進,即將第一個踏廣濟縣境,直搗楊之易的老巢。
一路暢通無阻。
包維綱走的是廣濟縣北部的丘陵地區,雖然要繞山,但是距離武家市較遠,楊之易(楊銳)兵力有限,不可能敵於縣境之外。
南路的盧定策卻有點磨蹭,還在黃梅縣境遲疑不進,嚴重影響了包維綱的“鉗形攻勢”。
“鉗形攻勢”的目標不是武家市,而是廣濟縣城——包維綱並沒有貪功冒進,只想先一步拿下廣濟縣城,為五路大軍會剿奪取首功。
廣濟縣的文武員,有嚴重的“通楊”嫌疑,自縣令趙世錦以下,到廣濟縣提調李芳求,都和楊家穿一條子,公然對抗五路大軍會剿。
據姚宗文的命令,拿下廣濟縣城,就打掉了楊家的保護傘,為下一步的會剿掃清障礙。
包維綱也是自信滿滿,對廣濟縣城志在必得——楊傢俬兵不好惹,廣濟縣卻只有本縣土兵駐守,安慶標營和土兵對上,還不是手拿把攥?
為了儘快奪取勝利,包維綱派出妻弟席傑,來到盧定策軍中傳令督戰。
盧定策雖然是堂堂的游擊將軍,卻對席傑很客氣,任憑他在軍中指手畫腳,全程陪笑乖乖聽令。
部隊果然加快了速度,繼續向廣濟縣進發,可是第二天上午,又被堵在了龍坪橋。
長江兩岸水網佈,龍坪河只是一條不起眼的小河,有一座石橋連通兩岸,是沿江道的必經之路,過橋就進廣濟縣境。
可是,廣濟縣的土兵竟然封橋堵路,不許安慶標營境。
“李芳求這廝好生無禮,竟敢攔阻王師!還請傑哥辛苦跑一趟,儘快上報包參戎,請姚軍門將其治罪!”
盧定策悻悻而歸,在席傑面前大罵李芳求,演技非常哇塞。
“等姚軍門將其治罪?黃花菜都涼了。”席傑催馬前行:“我去看看,廣濟縣的土兵這麼無法無天麼?”
“鄉下土兵不知輕重,傑哥不必和他們一般見識,李芳求那廝並不在此,聽說下午才來。”
盧定策連忙追上來勸道:“那些土兵拿著當令箭,不認咱們包參戎的將令,都是滿髒話的兵,言語中多有冒犯,傑哥何必髒了自己的耳朵……”
表面上是在勸阻,卻在暗的拱火。
“反了他了,誰敢罵我姐夫,我一刀砍了他。”席傑年輕氣盛,果然不了這個,催馬走的更急。
時間不長,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橋頭,後還跟著一群親兵護衛。
席傑資歷太淺,仗著姐夫包維綱的關係破格提拔,還是一個六品武……盧定策卻是從三品的游擊將軍,跟在他的屁後面,就顯得很奇怪。
“站住!再往前來就放箭了!”
橋上設有一道路障,由重的原木製,雖然很簡陋,三五條壯漢一起才能搬開。
路障後面守著一隊土兵,其中有好幾個弓箭手,對著席傑張弓搭箭,厲聲恐嚇。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爺是誰!”
席傑打馬上橋,罵罵咧咧的出佩刀,彷彿誰敢擋路,就把他一刀兩段。
。去上了走的悠悠慢是而,衝急馬策有沒並傑席,著擋障路有面前是可,地平履如馬戰,橋石的寬多丈兩
”!——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