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區深,道順著湖泊池塘之間的空隙扭來扭去,道路兩旁滿是茂的野草,幾乎看不清地上的車轍印。
兩條漁船破開湖面,靠在岸邊,士兵們跳下沒過膝蓋的淺灘,排一條人力傳送帶,一個接一個的流傳遞,把一個個沉重的木箱送上岸。
“這是什麼玩意?真夠重的,一箱得有四十斤。”
曾大壯大力不虧,排在下船的第一個,四十斤的箱子單手就能提起來,另一隻手閒的沒事,順便幫忙而已。
“肯定是手榴彈,這一箱十個還是十二個?”
張有財是個一米五的小個子,站在甲板上,難得比曾大壯高了半頭,搬起一個木箱又遞給他:“沒了,一共二十箱,這是最後一箱。”
曾大壯甩手遞給下一個同伴,掰著指頭算乘法:“一箱十個手榴彈,一共二十箱,那就是,那就是20×10=200個……不對啊,這裡才有幾個人?就算咱們一起上,也用不了二百個手榴彈。”
按照上級要求,擾戰中只有一投彈機會,不管戰果如何,馬上就要下水撤退,二百枚手榴彈需要二百個擲彈兵,可是這裡只有一百來個士兵。
“興許改規矩了,讓咱們投兩。”
張有財一臉憧憬:“練了這麼久的訓練彈,該給一次實戰機會了,手榴彈聽說特別過癮,高頭大馬的騎兵也能炸翻,龐輔蛟的河南兵都怕得要死!”
旁邊的同伴笑道:“你還想得怪咧,這就不是手榴彈,箱子上都寫著呢,這是‘地雷’。”
“地雷是幹什麼的?”
張有財不認識這兩個字,聽說不是手榴彈,憧憬變了失。
既然是一種沒聽說過的新裝備,肯定不會讓他們直接上手,參與實戰。
“不知道。”
曾大壯和其他幾個同伴一起搖頭。
心裡卻一驚。
前些天,隊裡人參加一種新武的訓練,好像就是“地雷”,張高興和周泥鰍都過選拔,曾大壯因為個子太大,又是職責特殊的舉旗兵,反而沒有選上。
這是軍事機,知道也不能說。
但是曾大壯忍不住抬起頭,向岸上尋找張高興和周泥鰍的影。
全都穿著一樣的號,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們兩個,曾大壯按照軍的命令爬上漁船,暗暗替他們著急。
地雷的第一次實戰,如果沒能參加,太可惜了!
以前的投槍兵,現在的擲彈兵,都特別的威風,其他兵種非常羨慕。
聽說這個地雷,比手榴彈更厲害呢……
土坡後面,張高興和周泥鰍正在埋地雷。
幾個月沒下雨了,湖邊道上滿是浮土,但是用工兵鏟往下挖半尺,就是鬆的溼地,半炷香的時間就能埋好一顆地雷。
真正費事的,反倒是埋拉繩。
二百顆地雷中有一百顆拉髮式地雷,幾十個佈雷的士兵用了半個時辰,小心翼翼的連兩組,所有的拉繩埋好後,上面再撒一層浮土偽裝……
”。了死炸家大把別,心小,哎……陣雷地的顆百二是就,戰實次一第雷地,啊筆手大是真“
。繩拉一著握裡手興高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