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後續部隊源源不斷的追上來,乘船向“宋江”的老巢快速推進,船隊在晚間靠岸休整,除了必要的警戒部隊,所有人員吃住都在船上。
估著楊銳還沒睡,白旺來到他的座船,通報求見。
時間不長,有人代表楊銳出迎,正是黃州府的除名秀才蕭律,見了白旺立刻躬施禮,禮數周到,笑容滿面。
“銳公子軍務繁忙,卻還惦記著白莊主,剛才還說一整天了,怎麼都沒見到白兄弟,沒想到說曹,曹到,哈哈,白莊主這就來了,哎,小心腳下……”
“勞煩蕭相公帶路。”白旺很自然送上一隻荷包。
蕭律這段日子都在楊銳軍中,白旺和他見過幾次,一直沒有清他的路數,不像楊銳的幕僚,也不像軍中文職,每天看著還忙忙叨叨的,不知道是個什麼份。
但是白旺知道,蕭律以前是正牌的秀才,後來和楊家糾纏太深,被革去功名……在楊銳集團中,秀才就算高階知識分子,不可小覷。
“心意領了,但我不能要。”蕭律推讓中已經覺到,荷包裡邦邦,沉甸甸,應該是十兩銀子的兩個小元寶。
“蕭相公何必見外?銳公子不會管這種小事的。”白旺長年練武,力大招沉,抓著荷包塞進蕭律的懷裡。
“銳公子不管,條例會管,我真不收。”蕭律非常堅決的掏出荷包,塞還給白旺。
楊銳集團的風氣,就容不下吃拿卡要,潔自好,是最基本的立之道,想當初蕭律在訓練大隊剛上了幾天課,就牢牢記住了這條規矩。
和大明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來到楊銳的船艙,白旺莫名有些心虛。
“銳公子,我,我來了。”
他本來覺得自己坦坦,談不上幫“宋江”求,只是轉告一下而已。
真正來到楊銳面前,卻有些忐忑了,擔心自己多管閒事,了楊銳的黴頭。
以數千銳縱橫南盆地,對“金剛砧”摧枯拉朽,白旺對武團練營越瞭解,潛在的敬畏就越深,只是平常沒力,顯不出來。
“聽說你那裡有客人?”
楊銳並沒有刻意迴避,直接詢問。
白旺跟隨武團練營一起行,這種報掌握力度,只是最基本的耳聰目明。
“是,‘宋江’有意乞降,又怕銳公子不允,派他的三當家‘混江龍李黑魚’來找我,向銳公子求。”白旺說出來後,反倒輕鬆了。
“‘宋江剿滅’還是招降,其實無所謂的,人既然來了,就把李黑魚帶過來吧,我見見他。”
楊銳儘量送出親切真誠的微笑,以免白旺誤會。
區區一個李黑魚,不值得楊銳謊言殺,更不用說鴻門宴一類的高規格待遇。
招降“宋江”,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所謂“打擊一批,震懾一批,轉化一批”,效率才是最高的。
李黑魚來了以後,楊銳和他談的很順利,很快達口頭協定。
水匪這邊,終歸還要“宋江”最後拍板,李黑魚匆匆告辭,連夜趕回去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