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枝明陸景琛是全校皆知的事，的小跟班揹著接近陸景琛，這比林夏那個正牌敵還要讓難以接。
“這些照片是真的。”時知緲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但我可以解釋。”
“說。”
“陸會出現在工坊，是因為那天艾薇在工坊鬧事，護衛隊都出了，靜太大，陸正好路過，就進來看了兩眼。”
時知緲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
“林蔭道那次是因為我去學生會材料，出來的時候到了陸，他順路走了一段。”
頓了頓，斟酌措辭：“走廊裡那張，那天陸心不好，我正好撞上，他拉著我問了幾句話而已。”
沈瓊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翠綠的眼瞳裡看不出任何緒。
時知緲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小姐，我跟了您這麼久，您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怎麼可能揹著你做那種事？我一個特招生，在公學裡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有膽子去招惹陸？”
“這些照片明顯是有人在跟拍，角度故意選得這麼曖昧，就是想挑撥您和我的關係。您想想，我如果真的跟陸有什麼，怎麼可能會被人拍到這麼多張？這不是明擺著有人在設計嗎？”
沈瓊枝的表終於有了一鬆。
偏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散落的照片，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什麼。
時知緲心裡一鬆，正準備再補幾句，教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瓊枝姐，我沒有騙你吧？”
艾薇站在門口，棕的長卷發打理得一不苟，妝容緻，邊掛著得的微笑。
穿著一件淺的套裝，整個人看起來容煥發，和前幾天在工坊裡歇斯底里的樣子判若兩人。
整個人的狀態更像那天在艾琳娜教授辦公室的時候，有一種崩潰的冷靜。
“時知緲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編瞎話，你可別被騙了。”
說著，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目在時知緲上停了一瞬，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時知緲的手指微微收。
果然是艾薇。
那條陌生訊息是發的，這些照片也是拍的。
被陸景琛趕出霍普斯公學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乾脆破罐子破摔，在走之前把水攪渾，能咬一個是一個。
“艾薇，”時知緲的聲音平靜，“你還沒被退學嗎？”
艾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託你的福，快了，不過在走之前，我得把該做的事做完。”
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目在時知緲上停了一瞬，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瓊枝姐，您可能不知道。”
艾薇走到沈瓊枝邊，語氣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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