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掀開，時知緲整個人蜷著，白的針織衫被得皺一團，領口大敞，鎖骨和口遍佈著深淺不一的紅痕。
陸景琛撐在上方，金的眼瞳在昏暗的燈下亮得驚人，眼角還泛著未褪的薄紅。
他的目落在的皮上，結滾了一下，手拉過被子，把整個人裹住。
“蓋好。”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手卻穩穩當當地把被角掖到下，連一隙都沒留。
時知緲被裹了一個蛹，只出一張臉。
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從耳一路紅到脖頸，微微紅腫，是被反覆親吻後留下的痕跡。
那雙煙紫的眼瞳矇著一層薄薄的水，看著他，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撒。
陸景琛被看得呼吸又重了幾分，手覆上的眼睛。
“別看了。”
掌心下，的睫輕輕扇，的，像蝴蝶翅膀掃過皮。
“再看今晚真走不了了。”
時知緲沒有說話。
能覺到他的掌心很熱，在眼皮上的溫度比平時高了許多，還有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料傳過來，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話。
過了幾秒，陸景琛收回手，從床上下來。
他背對著，站在床邊整理服。
服在剛才的糾纏中蹭得皺的，領口被攥得變了形，他抬手扯了扯，沒扯平整，索不管了。
時知緲從被子底下探出頭，看著他的背影。
寬肩窄腰長，比例好得不像話，淺灰針織衫鬆垮垮地掛在上，領口歪斜，出一截後頸和肩胛骨的線條。
他偏過頭，金的眼瞳看過來，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夠了？”
時知緲移開視線，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誰看你了。”
“沒看？”陸景琛轉過，走回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你臉紅什麼？”
時知緲沒理他。
陸景琛笑了一聲，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出的臉。
“別悶著，對呼吸不好。”
時知緲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毫無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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