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如嚼蠟。
於是他直接放下吐司，端起咖啡灌了一口。
苦瀰漫舌尖。
陸景琛正低頭切煎蛋，刀叉磕在骨瓷盤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作慢條斯理，和他這個人平時那副張揚的做派完全不同。
切好的煎蛋被他推到盤子一側，然後拿起那杯牛，放到時知緲手邊。
“牛趁熱喝。”
時知緲“嗯”了一聲，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邊沾了一圈白的痕跡，舌尖出來了一下。
陸景琛的視線落在那一小塊漬上，手了張紙巾，遞過去。
“。”
江曜看著這一幕，他還是想不通。
陸景琛這個人，從小到大什麼東西沒有過？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怎麼偏偏就看上了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特招生？
江曜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他好像從來沒有看清過時知緲的臉長什麼樣子。
每次見面，都是那副打扮，厚重的劉海，笨重的黑框眼鏡，寬大的校服裹得嚴嚴實實。
整個人灰撲撲的，往人群裡一扔就找不著了。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也就是白了一點。
他盯著在外面的那截脖頸看了兩秒。
……確實白得過分，在晨下幾乎在發。
瘦了一點。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握著牛杯的手指上。
纖細，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沒有塗任何。
確實也長直的。
他想起家居服的襬垂到大中段，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腳踝纖細，骨節分明。
這麼看來似乎也算看得過眼。
長得還行也沒用，家世實在太差。
江曜端起自己的黑咖啡灌了一口，苦在舌尖化開。
但對於他們這種出來說，倒也沒有多家族能達到門當戶對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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