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但擋在走廊口的沒有讓開。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江曜靠回沙發靠背上，長重新搭上扶手，“你這沙發比我的床舒服。”
陸景琛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開口：“那你去周予珩辦公室睡，他那也有沙發。”
“周予珩？他那沙發得要死。”
江曜嗤了一聲，忽然吸了吸鼻子，眉頭微微皺起來。
他偏頭環顧了一圈客廳，又看向陸景琛，淺藍的眼瞳裡帶著幾分困。
“你屋子裡用的什麼香水？好香。”
陸景琛的作頓了一下。
“沒用香水。”
“沒用？”江曜又嗅了嗅，“那我怎麼聞到……”
他沒有說下去。
那甜香縷縷地飄過來，不濃烈，卻無不在，像某種無聲的安，從鼻腔滲進，讓他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他的眉頭皺起來，又吸了吸鼻子。
陸景琛看著他那副樣子，聲音冷下來：“你該走了。”
江曜沒。
他靠在沙發上，淺藍的眼瞳在昏暗的線中亮得驚人，盯著走廊的方向看了兩秒，又看向陸景琛。
角勾起一抹弧度，卻沒有再追問。
“別鬧，”他說，重新躺回沙發上，把衛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眼睛，“我再睡會兒。”
“江曜。”
“別吵。”他的聲音悶在帽簷下面，已經帶上了睏意。
陸景琛站在原地，金的眼瞳微微眯起。
他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臥室門還關著，安安靜靜。
沙發上呼吸已經重新變得平穩，沒把他的逐客令當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轉走進廚房。
料理臺的屜裡有一把沒用過的備用鑰匙，他上個月隨手扔進去的。
江曜是什麼時候翻出來的，他不關心，他只知道現在把人趕走已經來不及了，靜太大，會吵醒臥室裡的人。
灶臺點火，平底鍋燒熱，黃油塊進去，在鍋底化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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