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莫名發悶。
評委席上。
砰！
唐言朗把筆狠狠拍在桌上。
他本來想看顧念念出醜，可看到螢幕上那張P得鬼氣森森的圖，他差點氣笑了。
蠢。
蠢得無可救藥。
除了眉有幾分相似，整張臉沒有一像顧惜朝。
手段低劣、破綻百出，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他原本準備給零分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煩躁。
茉舒還以為他怒是為了自己，立刻換上一副崇拜的模樣，聲音甜得發膩，“唐，你看，證據都擺在這裡了，就是整容造假！按照校規，這種人應該直接取消資格、公開分才對！”
轉頭看向顧念念，眼神瞬間變得毒如蛇。
“顧惜朝，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全場都在等崩潰、等慌、等認錯。
可臺上的年，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面平靜，眼神淡漠。
沒有慌，沒有，沒有惱。
片刻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一聲輕笑，清淺、散漫，卻帶著一說不出的迫。
“既然茉舒大小姐都這麼說了。”
顧念念抬眼，目直直落在茉舒上，線微揚。
“那我，確實有幾句話，想好好辯解一下。”
顧念念目平靜，字字清晰，過話筒，響徹整個會場，“整容？”
“茉舒大小姐，你找人P圖的時候，就沒教過他們，要P得像一點嗎？”
“這人不人鬼不鬼的跟我有一分像？”
茉舒眼神閃過一心虛，依舊，“別口噴人，我沒找人P！”
“是，你沒有，你只是清楚我眉長什麼樣，私下觀察很久，所以故意了一，讓我無法辯解罷了。”
仔細看，整張臉發了狠忘了的P，唯獨眉沒，不是後牌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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