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朝心思果然這麼縝。
周圍人都傻眼了。
要不是茉舒大小姐站出來指認，就要瞞天過海了。
顧念念坐在原地，一不，只安靜看著這場戲。
唐言朗傲慢地抬著下，火上澆油，“原來是你自己毀的？也是，除了你沒人能幹出這種事。”
“你和你妹妹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顧念念心地善良，顧惜朝狠毒辣。
沒法比。
“言朗，你想死嗎？”周青寒聲音冰冷。這擺明了是栽贓，百出，他偏偏看不出來？
固然平時是死對頭，也不能這麼不分黑白地落井下石。
“顧惜朝一直跟在我邊，幹了什麼，我能不知道？”
“而且…而且…”倘若顧惜朝真的彎了…不是更好…
不。
他到底在想什麼。
“而且什麼？”唐言朗見他維護顧惜朝，心裡越發不理解，跟吃錯了藥一樣。
兩人吵得劍拔弩張，視線卻始終沒從上移開。
“本爺就是看不爽，就是不分黑白，怎麼了？有本事打一架，你打得贏我嗎？”
看著事越鬧越大，茉舒眼底的笑意幾乎藏不住。
很好。
顧惜朝，你這次完了。
名聲盡毀。
還要被整個f5厭惡。
人群喧鬧，周青寒和唐言朗遙遙對峙，空氣裡火花四濺，彷彿下一秒就要手。
顧念念依舊一臉平靜地坐著，指尖輕輕磕了磕桌面。
眼底一片漠然的玩味。
本不用出手，他們自己就會先撕起來。
f5，又裂了一道口子。
“夠了。”司楠忽然開口，桃花眼裡掠過一冷意，“就算是顧惜朝乾的，我也認。”話音一落，滿場目再次聚回顧念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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