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區寬敞安靜,蔚麟推開門,自然地轉給倒了杯咖啡,又心地拿過牛遞到手邊。
他攤開習題冊,看似讓做題,實則在低頭落筆的瞬間,緩緩摘下金眼鏡,眼神貪婪又滾燙,一寸寸描摹著的眉眼,指尖微微抖。
老婆,終於能這麼近地看著你,終於能把你牢牢攥在邊。
可下一秒,想到這份靠近終究是短暫的,他的眼眶驟然泛紅。
不過一瞬,又飛快戴上眼鏡,遮住所有易碎的緒。
他怕自己突然消失,再也見不到。
所以他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哪怕是18歲的自己想做正位也不行。
顧念念餘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果然和第一次見面別無二致。
此刻不想浪費時間,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而門口,季川早已趴在門框邊,將裡面的畫面盡收眼底。
看著蔚麟貪婪凝視顧念唸的模樣,他氣得渾發抖。
而蔚麟恰好抬眼,與門外的季川隔空對視,沒有毫閃躲,反而微微側,朝著顧念念靠近了幾分,刻意做出親暱的姿態,角勾起挑釁的笑。
你,鬥不過我。
季川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卻又怕驚擾顧念念,只能死死咬牙忍。
直到顧念念做完題,蔚麟草草看了一眼便收下,指尖卻輕輕挲著寫過的紙。
這是老婆過的,要好好收起來,永遠珍藏。
做完題,顧念念快步走出辦公室,剛轉就被季川一把拉住。
年眼眶通紅,鼻尖泛著淡,死死拽著的角,“念念,你別理他好不好!他就是個心思深沉的老男人,他對你本不安好心……”
他太清楚自己的肋,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蔚麟已經從辦公區緩步走出,勾起一抹譏笑,“你說我老?”
時家陷一片死寂。
時父佝僂著脊背,再沒有從前半點家主的傲氣,畢恭畢敬垂首站在原地。
一旁的時渡更惶恐不安,雙發,甚至下意識朝著面前的年彎下膝蓋,近乎要跪倒在地。
眼前的年時安,只坐在椅子上,氣場卻十分強大。
他淡淡抬眼,“怎麼都不說話?”
簡單一句話,時父嚇得渾哆嗦、連連應聲附和,半點不敢反駁。
他做夢都想不到,當初那個任人拿嫌棄的廢兒子,竟然能一朝翻盤,反手奪走所有家產,把他死死踩在腳下。
時渡壯著膽子,“時安,你這樣會遭報應的,你……本來就沒有人,你還這麼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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