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舒沒說話。
回去？還能去哪？名聲盡毀，聖羅蘭回不去了，因為顧念念，家裡人也對不再護，從掌中變中刺。
還能去哪？
都是因為顧念念。
“你們回去吧。”茉舒不想連累們，又蠢又笨又哭。
跟班相互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離開了。
“都是因為顧念念，你才會變如今這副鬼樣子，你想不想復仇？”
一道惡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茉舒回頭，就看到了今禾，一個幾乎注意不到的普通生，看了看，眉心蹙了又蹙，才勉強想起今禾的名字。
“你什麼意思？”茉舒掉臉上的淚珠。
昔日大小姐的完形象和濾鏡碎了一地，此刻茉舒狼狽、凌、可憐。
“字面意思，你說顧念念扮男裝，其實我最相信你說的話，害你了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名聲盡毀，你就不想把踩在腳下，奪回f5？”
今禾走近，角微挑。
茉舒哈哈大笑，眼底卻沒了笑意，“想，怎麼不想？”
“害我變這個樣子。有家回不去，我做夢都恨死了，可是…你又是什麼東西？來看我笑話？”
“月考當天，我拆穿，你為什麼不幫我，何必現在落井下石？”
“就算想，我也絕不會跟你合作！”
想，是想的，可是今禾明明看出來了，為什麼不早點站出來？
還喪家犬，做流浪貓狗都好。
茉舒很有骨氣地走了。
今禾臉驟然扭曲，額間青筋現，一拳狠狠砸在牆面，指尖滲出也渾然不覺疼痛。
“不肯合作？真是愚蠢，難怪註定退場。”
眼底翻湧狠，“前世F5對我深骨，我不屑一顧，今世換我主靠近，他們早晚都會為我瘋狂。”
“顧念念，我會親手拿到你的把柄，徹底把你除掉。”
顧念念被抵在桌角，骨節分明的手掌護住後腰，過了許久，微微紅腫，周青寒迷濛了，他輕輕抬起的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佔有和剋制，“以後就你念唸了，念念，做我朋友，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揭發你。”
揭發？他自然是捨不得的，不過是利用這個找了個好理由。
顧念念推開他，作優雅地了，“好啊，那就揭發吧。”
都已經上了，還敢威脅？遇到算他倒黴。
“你親了我，卻不肯負責，念念，你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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