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子素來溫綿,可此刻看著眼前對峙的場面,看著一臉盛氣凌人過的夏熙然,眼底難得染上一薄怒。
顧念念搖了搖頭。
司楠鬆了手,眼底劃過一不悅。
時安對夏熙然,道,“這位小姐,現在是聖羅蘭的早讀時間,你鬧事找司楠就算了,為什麼要衝著惜朝來?”
“從頭到尾沒惹你、沒摻和你的婚約爭執,你憑什麼對著撒氣?”
茉舒一把將推開,夏熙然踉蹌,本來鬧了半天,心裡憋著一火氣,還帶著不甘,結果萬萬沒想到,來找司楠討說法,最後顧惜朝、司楠、唐言朗、茉舒、時安,所有人全站出來護著一個不在這裡的顧念念。
顧念唸到底是何方神聖?
氣死了!這下臉都丟盡了,不用撒泡尿照,都知道自己現在多狼狽。
可是千金小姐!如此辱!
這個婚不挽回了!咋咋地!
夏熙然眼眶微微泛紅,又氣又窘,卻一句話反駁不出來。
顧念念上前,替理了理糟糟的頭髮,目和,“我知道你怨我妹妹,是我的錯,但他們兩相悅,我不能棒打鴛鴦。”
夏熙然被的溫震懾了一下,扭曲的面容逐漸放鬆下來。
“既然如此,我就不爭了。”
爭不來罷了。
司楠的心都給了。
顧念念嗯了一聲,“聽說夏小姐最喜歡吃城東的那家甜品,我管家買來送你可好。”
夏熙然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心裡依舊有氣。
一旁的茉舒不爽到翻白眼。
顧惜朝,你怎麼對哪個人都這麼溫,不計前嫌!你是聖父嗎?
氣死了。
時安沒阻止,所有人都靜靜看著,彷彿被顧念唸的溫治癒了片刻。
唯獨唐言朗,直直釘在原地。
又是兩相悅?
這四個字像冰錐,狠狠扎進他心口。
原來他所有的堅持、諒、自我消耗,從頭到尾都是多餘的。
他自嘲扯了扯角,眼底亮徹底熄滅,一言不發,轉默然離開。
誰也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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