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錯愕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愣神許久。
“顧念念？”
宿敵變了人？
顧念念側過臉，該來的還是來了。
“是我。”
今禾笑得更加癲狂了，“對，就是顧念念，你的死對頭一直都是你的人，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猛地抬眼，目掃過旁神各異的朋友，他們似乎並不驚訝，唐言朗忽然懂了，他眼尾泛紅，“你們……你們全都知？所有人都聯合起來瞞著我？”
時安垂下眼簾，“我們並非有意欺瞞，只是當時事態複雜，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不過我提醒過你了。”
司楠抿薄，桃花眼再無一笑意，“當初答應幫瞞，是想護周全，事到如今…沒什麼好解釋的了。”
周青寒沉默了。
唐言朗心頭的苦與難堪愈發濃烈。
所以，司楠不是突然搶他喜歡的人訂婚，是因為和顧念念本來就是一個人。
同時和好幾個人談？周青寒和季川與之爭搶，也是因為……
這些都不是重點，反正又沒結婚。
時安退出F5那天，委婉地告訴了他，只是他太遲鈍，什麼都沒發現，所以現在想起來，是自己太蠢。
“不可能！”原來F5早就已經分崩離析，唐言朗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我不信……”
顧惜朝對顧念唸的悉，每次都能被他輕描淡寫地忽略或自找理由。
他們竟然是一個人。
扮男裝。
唐言朗一也不，睜大了雙眼，淚花像水晶般凝結著。
“我從一開始就騙了你，我本不是顧惜朝，我就是顧念念。”
“事要從開學第一天說起，我哥本該來這裡上學，可他與你們F5是死對頭，自己又慫，拋下一句玩弄F5的話，直接出國留學，我只能頂替了他的份來到聖羅蘭。”
頓了頓，看向神大的唐言朗，繼續說道，“後來我和你屢屢針鋒相對，仇隙越結越深，我便更不敢當眾揭開份。”
話音落下，唐言朗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啊。
有什麼錯呢？是F5非要纏著，又是F5才讓顧惜朝出國。
短短一夜大變，是個人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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