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段霖淮高三的時候,這種吵鬧開始停止,彷彿一切都在為他的學業而退讓。
母親越來越“正常”,會每天低聲細語地囑咐他注意安全,會準備富的大餐等待他放學,會囑咐父親早些回家、喝點酒……
段霖淮彷彿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這一切。
看著父親漸漸放下心來,慢慢地開始出去出差,回家時仍然帶著陌生的香水味,看著他從一開始的膽戰心驚與心虛,變得理所當然。
他早就看了母親那平靜下醞釀的更大風暴,不過一切他都沒有挑明,也懶得過問。
果不其然,在他填完志願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母親選擇拉著那個折磨了一輩子的男人,從頂樓一躍而下。
不過知道這個訊息後,段霖淮並不傷心就是了,反而他還覺得十分解。
這對自私的、噁心的父母,終於可以帶著那爛的關係消失在他的生活裡了。
“我不懂為什麼非要強行留住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困住軀,卻留不住他們破碎的心,看見旁人被苦難得不過氣,我總能想起母親那種決絕眼神,與其拖著殘破的心勉強度日,倒不如干脆結束一切,再也不用承半點痛苦,我認為,這才是真正的解,所以我救了他們啊,幫助他們解不好嗎?”
他眼中滿是釋然,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沒人告訴他,他的生命也將因為這個錯誤的理念而終結。
聽到這些的時候,林盞正坐在餐桌旁和文蘭英一起包餃子,說不上來,聽到這些心中該如何做想。
段霖淮是很可憐,他的人生大部分時候都在腥與折磨中度過,可是那些被他教唆自殺的人又何其無辜?
他們只是陷了一時的迷茫困頓,並沒有到走投無路的下場,他們不該因為段霖淮那扭曲的觀念而獻祭自己的生命,不過這些多說無益,事已經發生,只能加強防範,避免類似況再次出現。
“我孫真厲害!”
文蘭英的話語將拉回現實,只見捧著那本聘書,臉上滿是驕傲。
“那可不。”
林盞也沒有半分謙虛的樣子,仰起頭,滿臉的得意。
第二天就是週六,一大早照小院的時候,兩人早已起床忙碌起來。
“,我們就去玩一天,沒必要帶這麼多東西。”
看著文蘭英鼓鼓囊囊塞滿的行李箱,林盞無奈地抬手扶了扶額頭。
前兩天偶然刷到網上打鐵花的熱鬧影片,陸婭當即興致發來邀約,喊上和文蘭英一起結伴前去觀賞,看著距離不遠後,兩人欣然同意。
沒想到就兩天一夜的旅程,文蘭英竟然帶了這麼多行李。
聽到的話,文蘭英卻半點不鬆懈,一邊彎腰拉拉鍊,一邊絮絮唸叨。
“出門在外哪能馬虎,萬一吹風著涼或是忽然遇上啥狀況,多備點東西心裡才踏實,那裡人多雜,藥品、常用小件全都得帶上,可不能敷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