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都指著韓悠寧帶一路呢，還看著他當靠山。
思緒轉瞬即過，沈旬堯冷靜下來，“韓老師，發生什麼了？”
韓悠寧鬆了手，沒再著人不放。
“我對你這個人是沒有什麼意見的，但是……”
韓悠寧搖了搖頭。
“帷不修，禍起蕭牆。多人在功路上都是被絆倒在看不見的地方，你要曉得輕重啊。”
韓悠寧話語還是那麼親和，這番話說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沈旬堯視線落向被韓悠寧推倒在地的潘意秋媽。
韓悠寧：“你們從今天開始就自己去找屋子分開住。”
“大家都有一家人，儲存點私和邊界，都自在一些。”
沈旬堯聽到了最不想聽見的話。
搬出去。
保持距離。
他冒著生命危險把陸崇救下來，這才保持好和陸崇、韓悠寧的聯絡，維繫好彼此間的關係。
他也因此得到了回報。
瞧，他們撤離小區的時候不是就把他帶上了嗎？
後來的分、分糧，韓悠寧也都沒有把他們家落下。
現在全都退回去了。
沈旬堯張口想要辯解什麼，卻因為潘意秋媽的一聲哭嚎冷靜了。
分不開的。
在所有人眼裡，他們就是一家人。
潘意秋的媽媽，他的丈母孃，子鴻子軒的外婆。
只要他們還住在一個房子裡，坐同一輛車，這種關係就是分不開的。
地面上，潘意秋媽還在無意義地嚎著。
韓悠寧不知道過往的什麼經歷給了撒潑就能起效的心理軌跡，但這一招在面前是沒用的。
眼見著把視線往籠上瞄，韓悠寧補了一句話：
“弄死一隻，我剁你一隻手。”
韓悠寧都不確定，沒了這四隻蘆丁，還能不能找到別的禽類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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