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火深吸了一口氣，見領導們都在盯著他，也只能著頭皮念出來：
“獲得銀話筒的是……京城人民廣播電臺，張樺。”
一開始，大家還沒反應過來。
張野笑眯眯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正準備往前邁步。
張火趕擺手，衝他喊：“不是你，是張樺！”
賈副臺長整個人都愣住了，張著合不上。
臺長的臉鐵青，難看得很。
京城電臺的人全炸了鍋，議論聲嗡嗡響。
小芳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把抓住張樺的胳膊使勁搖：“天哪！是你啊！張老師，就是你！”
張樺腦子發懵：“我？”
孫阿姨瞪大眼：“怎麼可能是張樺？”
“我也沒搞明白啊。”張樺一臉茫然。”沒錯兒，人家唸了兩遍了！”周大姐樂得不行，狠狠推了他一把，“別發愣了，趕上臺領獎去！”
老編輯低聲音催他：“甭管怎麼著，先上去再說。”
“對對對，先把獎拿到手，萬一是他們弄錯了，想改也晚了！”周大姐出的主意明顯不靠譜。
張樺剛要站起來，卻被攔住了。
一個工作人員跑上臺，跟主持人嘀咕了幾句，把頒獎證書拿走了。
張火衝張樺擺手：“張老師，您先等等，評委會那邊停了，好像出了岔子。”然後對著全場喊，“大夥兒稍等，有點小狀況，等評審老師通一下。”
臺下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著脖子看熱鬧。
五個評委湊一塊兒商量起來，不他們，不工作人員也圍過去了。
賈副臺長一看這陣勢，趕和臺長一起上前問況。這什麼病？明明定的是張野啊，連獎盃他們都見過，咋突然變張樺了？這不是胡鬧嗎！額外提名的選手從來沒拿過獎，一次都沒！
“證書呢？”
“在這兒呢，您瞅瞅，寫的就是張樺。”
“可定的是他嗎？是京城電臺的張野啊。”
“啊？那證書怎麼是這個名兒？不對啊，獎盃在這呢，上面刻的也是張樺，沒錯。”
“獎盃也是張樺？”
“誰能說清楚怎麼回事？”
“老師們，可能是我手下搞錯了。”
“瞿平，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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