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不染塵》第2章 功不唐捐（2） “不用解決，我不舉。……(1)

第2章 功不唐捐（2） “不用解決，我不舉。……

落日餘暉漫過場跑道線。

墨塵剛走出賽區，隔了很遠就看見姜皓月大步流星朝他狂奔。

他轉跑，姜皓月卻快他一步，雙眼放地摟著他肩膀了上來：“牛啊兄弟，兩米二如履平地！400米也風馳電掣！”

此人是墨塵如膠似漆了近十年的鐵桿好兄弟，北代表隊練欄的，一米八八鶴立群，一麥腱子，眉眼廓雖鋒利，卻是個八卦又多的子。

帶著熱浪的夏風掀起兩人鬆垮的運衫下襬，清瑩汗痕遍佈壑分明的腹。

“給看臺上那幫小生迷得七葷八素，個個都找不著北了！”姜皓月半掛在墨塵上，“還真有點當年一中場上那覺了。”

“小生。”墨塵瞥了眼他勾肩搭背的爪子，貓眸半闔著掠過看臺，“不是男通殺？”

“咳咳！現場扳彎幾個也實屬理之中。”姜皓月十分配合地接茬，挑眉戲謔，“畢竟我家寶貝兒可是赤雲第一扳手，通吃系頂配！”

墨塵咬牙：“想死直說。”

“別在你這兒只是螺和螺母的區別吧？”姜皓月無所畏懼，“都能擰哈哈哈哈！！”

墨塵側頸青筋一跳，狠推了他腦袋一把：“滾蛋！”

“誇你呢寶貝兒。”姜皓月嬉皮笑臉地上來，悄悄湊近他耳邊不怕死地挑釁，“不過們哪知道你當年把一中心培育的那棵校草連拔起的輝戰績啊！”

說完他就在一片殺氣騰騰的眸下悻悻閉了。

墨塵十指叉活了下手腕，骨節哢哢作響：“我看你明天比賽想缺席。”

看樣子那棵姓路的校草過了那麼多年依舊是他兄弟的死和肋。

“錯了錯了。”姜皓月求饒似的快速轉移話題，“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市裡逛逛？好些年沒回來這邊了還怪懷念的。”

“你想去哪，一中怎麼樣？”墨塵手臂搭在他肩上，長睫低垂被落日餘暉投出一小片扇形，影影綽綽落在眼底。

姜皓月驚詫地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幻聽了。

一中對墨塵來說稱得上區，誰提誰死那種。

“怎麼突然想回學校？”姜皓月盯著他被風吹的額髮，試探問，“再說了你明天一整天比賽，教練能放人？”

墨塵斂去短暫的晦暗緒，故作輕鬆：“想吃北食堂那家藤椒了，不知道還在不在。”

“你他媽還知道食堂有藤椒呢？我，讀了三年高中進食堂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吧？再說了那不是肖瑜晨最吃的嘛，你——”姜皓月話音戛然而止，略作停頓才又緩緩開口，“......想他了？”

墨塵眼底那片影驟然變得冰冷，側臉廓在漸暗的天裡像雪山脊線。

“或許吧。”

“那還不好說！畢業就一直沒回去，老程隔三差五就在微信上唸叨我，大罵特罵咱倆沒良心。”姜皓月攬著他肩膀朝休息區那邊走，“衝個澡就去，藤椒吃到飽，就當提前慶祝你明天摘金！”

墨塵釘鞋冒毒，順手給了他一記肘擊：“別他媽給我半場開香檳，傻狗。”

赤雲一中雖然升學率出了名的低，門卻是截然相反的嚴，想混進去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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