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不染塵》第9章 除卻巫山（3） “路警官要來做什麼，……(1)

第9章 除卻巫山（3） “路警要來做什麼，……

姜皓月一陣風似的刮出門，房間裡頃刻只剩下磁場詭異的兩人。

路遠寒長邁到墨塵半躺的沙發椅旁邊，屈膝蹲下，視線微抬。

他問：“你給塗兼發求助訊息，怎麼不找我？”

墨塵眼尾瞥向他，譏諷地扯了扯角：“我哪有你聯絡方式。”

路遠寒在沙發椅邊緣的手指驀地僵住了，一息無言沉默。

當年分手後，他為了徹底絕斷念頭，更換了所有曾建立過的聯絡方式。

除了手機號、微信這種日常的，甚至換掉了Ins、網盤和所有墨塵給他轉過賬的銀行賬戶。

很長一段時間，大概有一年那麼久，墨塵都被這種斷崖式的戒斷反應折磨到寢食難安。

失去所有訊息，最想他的時候一條一條刷北京同城的案件新聞，能在哪條不起眼的報道里看到那個名字被提及，由此得知一星半點關於他的訊息。

當然，始作俑者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知道。

路遠寒維持單膝著地的半跪姿勢，出手機飛快地在撥號介面盲按下那個爛於心的號碼：“這幾年，我不知道反覆輸這段數字多次。”

墨塵扔在旁邊矮桌上的手機震起來，他淡淡瞥了一眼，沒有接聽或結束通話，在機械重複的鈴聲裡冷倦開口：“你沒打過，一次都沒有。”

他記不清多次午夜夢迴，被驚醒後下意識到手機亮螢幕，怔怔地看著了無音訊的介面良久出神，隨即被漲般湧上來的念淹沒。

著失落的語氣懸在空氣裡，路遠寒生出一陣窒息般的愧疚：“對不起。”

墨塵最是厭惡他提這三個字，瞬間冷了神態，轉頭向窗外。

路遠寒傾靠近些，微涼的掌心覆在他略顯繃的小上，很有技巧地著：“今天的事，會不會影響到你？”

墨塵沒怎麼在意，雲淡風輕：“哪就那麼容易被影響。”

“我不能待很久。”路遠寒十指力道遒勁，酸脹的得到片刻緩解，“市局那邊積了兩宗懸案，塗兼想趁我這次回來重啟調查。”

墨塵角翹了下：“你在不在更對我沒什麼影響。”

路遠寒眼神一暗，手指無意識地挲他腳踝：“賽程結束了去哪？”

“酒吧。”墨塵換了個姿勢，歪頭看著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我看完卷宗去找你。”路遠寒握住他手腕，拇指指腹在突起的腕骨，他以前特別喜歡做這種略帶輕薄的小作。

“路警要來做什麼？”墨塵俯輕佻勾起他下頜，半闔著的貓眸滿是戲弄，“......掃黃？”

“掃你。”路遠寒五指扣住他落掌心的手腕，猛地朝前一拽。

在墨塵跌過來的一瞬間抬起另一隻手按住他後頸，仰頭迎上近在咫尺的瓣，輕輕咬了一下。

溫熱的鼻息纏綿錯，路遠寒被悉的薄荷味裹挾，有些心神盪漾。

“......我？”墨塵反咬回去，又分開幾毫米，兩隻手臂環在他肩上支撐，得極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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