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不染塵》第11章 珠還合浦（2） “想要負多少公里，0……(2)

“不。”墨塵輕輕挲他掌心紋路，勾薄笑，“在招待室吃瓜吃撐了。”

路遠寒神詫異，挑眉：“什麼瓜？”

他不記得今天后勤茶點有備瓜果類。

墨塵歪頭邪笑：“路警年輕時不畏世俗流言為出櫃的瓜。”

路警：“......？”

斑駁的月被路遠寒凌的腳步踩得更碎，偶爾有夜歸的計程車快速掠過，車燈在兩人上拖出轉瞬即逝的影，引擎轟鳴聲驚飛灌木叢裡一片睡的麻雀。

路遠寒單手解掉領口兩顆紐扣，夜風灌進來，把發燙的口吹得平覆了許。

“怎麼那麼皮？”他嗓音低沈磁，很好聽，“我的取向在市局也沒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墨塵踢開腳邊幾塊小石子，問他：“什麼時候進的公安系統？”

路遠寒說：“去年年底，在北京。”

墨塵疑：“沒畢業也能考？”

“我提前一年修完了偵查和網安，去年6月拿到雙證，11月參加了公安聯考，定崗定在海淀，北辰分局。”路遠寒聲音平靜得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非常簡單的小事，停頓幾秒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距離清華只有8.9公里。”

公大提前畢業規則有多核，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京城高校圈子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且近幾年唯一功案例也是網安專業學生，傳聞他研究的暗網追蹤系統改變了整個公安部淨網行格局。

墨塵呼吸凝滯，結滾了滾：“那怎麼回赤雲了，北京那邊不需要在崗？”

路遠寒語氣依舊雲淡風輕：“我還在讀研，北辰分局沒給固定崗位，有案子就跟，時間比較自由。”

墨塵眼底浮現一詫異：“公大允許掛職讀研？”

“公大沒有掛職期間同時讀研的政策，不過北辰分局做擔保給我簽了協議，允許全產，但重案必須要跟。”路遠寒低笑一聲，嗓音帶了點無奈，“不過我這大概只能算半產。”

墨塵安靜地著他，眼眸幽幽：“什麼代價？”

“學位證到手後回北辰分局任職六年，讀研期間作為分局刑偵口的名譽顧問也要每月三次去各大直屬警校授課。”路遠寒桃花眼輕輕眨了眨，“大概是看我長得帥，想用這張臉做招募。”

“賣契還差不多。”墨塵烏黑的眸子漸沈，嗓音低了幾分，“怎麼不選戶籍地崗位，回赤雲市局不就自由了。”

“你在北京，我哪都不想去。”路遠寒虛握著墨塵手指的掌心逐漸著指節收，溫度一點一點滲皮，“只想離你近一點。”

墨塵五指在他掌心撐開，反手穿過指牢牢地扣住他竹節般修長清雋的手指。

“路遠寒。”

“嗯。”

“費盡周折就為了把39公里短到9公里，你無不無聊？”

“我只有前兩年在團河校區，第三年就轉木樨地了，所以不是39公里，是13公里。”路遠寒淺笑，“就算現在是9公里，我還是覺得不滿意。”

“不滿意去清華幹保安吧，0公里。”墨塵冷哼，“或者把門口那座石獅子挪了你蹲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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