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勘更是在許玉李家臺上的狗碗中發現了黏在碗壁上半塊指甲蓋大小的疑似人組織碎片，經檢驗科快速鑑定，組織碎片DNA與王澤昊一致，基本可以確定來自他被切割部分。
審訊中許玉李曾向季驚蟄做出請求，要求市局釋放徐月薔。
他坦誠說，整個案子從頭到尾徐月薔完全不知。只不過被王澤昊傷害，又他所託，才發出那條簡訊。
季驚蟄手肘撐在桌案上，面無表凝視他：“可是那條簡訊，是王澤昊赴死的關鍵點。”
“沒有那麼關鍵。”許玉李坐在束縛椅上，空的眸子平靜無波，“就算不發信息，我也有別的方法讓他主去那個地方。”
這場審訊結束後，四人一起在市局食堂吃飯。
路遠寒一反常態地沒有顧那幾個口味辛辣的視窗，端了份米飯和一碗清淡的海帶豆腐湯，坐下便一言不發地埋頭安靜飯。
“吃完回曲水亭歇著吧，這邊的事不用你心了。”塗兼夾起一隻裹著濃郁醬的紅燒翅放在他碗裡，“等抓到謝雨霽，口供一致基本就可以結案了。”
“我覺得哪裡不對。”路遠寒眉心微微了，疑說，“還是有幾個地方想不通。”
季驚蟄放下筷子，挑眉看他：“說說看。”
“許玉李大概沒有完全說實話。”路遠寒眸一沈，“無論是昨晚我在教室問他，還是剛才審訊，他都聲稱是痛恨王澤昊拿他取樂才要殺他，這不對勁。”
塗兼正問：“你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的秘是陳競輝發現的，繼而告訴了王澤昊和呂旭。”路遠寒平靜陳述，“折磨他的事三個人都有參與，怎麼他一點都不恨陳競輝和呂旭，卻偏偏要費盡心思殺掉王澤昊？”
季驚蟄思索道：“或許，是因為王澤昊帶的頭？”
“不可能。他這樣的格心理，看起來可沒有那種誰帶頭追究誰、其他無辜路人輕輕放過的講究。”江戟嚼著翅，橫一句，“他更像是‘誰敢惹我全滅不留’才對！再說了，罪魁禍首也該是陳競輝，他才是第一個脅迫許玉李的。”
“那就是恨王澤昊侮辱了徐月薔？”季驚蟄皺眉，“他倆是不是有？剛才審訊室裡，他還著急為徐月薔開。”
“為開是真的，著急倒沒看出來。”路遠寒薄噙了道冷冽笑意，看向季驚蟄，“他對徐月薔純粹是利用，拿來擋警方視線的，沒有一一毫。至於跟你說那些話，也不過是利用完了想甩掉罷了。”
江戟默默往裡又塞了一個翅，含糊說：“查過他們幾個手機沒有，什麼私資料夾、藏相簿之類的，他們兩個不是都說被拍了照片威脅。”
“許玉李代，王澤昊的手機早 就被他扔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垃圾碎場。”季驚蟄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陳競輝的已經查過了，技那邊備份資料恢覆後，也沒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倒是有個資料夾不堪目的，除了黃片、拍，就是些拍自己擼的自嗨影片。”
塗兼沈思道：“有沒有可能，這三個人還有部備用手機，不卡不聯網當個儲存裝置用的那種？”
季驚蟄驚道：“真要有那個東西，王澤昊和陳競輝相繼出事，呂旭知道他早晚跑不了調查，肯定是想著怎麼銷燬！”
塗兼迅速解鎖手機打給程野：“還在醫院嗎？”
程野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在的，塗隊。”
“呂旭醒過沒有，神狀態怎麼樣，能不能正常接訊問？”
“上午醒過一次，像是被嚇壞了，問他什麼也不說，還神神叨叨的。”
塗兼沈聲囑咐：“看好他，我和驚蟄吃完飯就過去。”
“或許不是非要有個備用機。”路遠寒提醒，“現在基本都是用網盤轉存東西，私高，不易丟失，檢視和藏都很方便。”
季驚蟄接話：“那就好辦了，我一會兒去開個調取證據通知，用他們三個手機號跟那幾個網盤服務商申請提取雲端檔案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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