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寒猶豫兩秒突然跟著邁進電梯,瘋狂運作的商暫時還沒找到合適賴著不走的理由,就固執地沉默著看電梯門一點點合上。
墨不染:“......”
路遠寒:“那個......送到房間門口。”
8樓,818房間。
墨不染刷卡同時手在門把上,抬眸睨著路遠寒:“還不走?”
“我不放心,”路遠寒抬手覆在他手背上開門,竟然先他一步堂而皇之的邁進房間,“要看看你的傷。”
墨不染角一勾,跟在他後面慢悠悠關門上鎖,忽然好奇路遠寒還能給出什麼耍賴的理由。
來酒店之前,路遠寒回糖水鋪子給他拿了套乾淨服,墨不染接過來,緩緩推上浴室門。
他習慣用頂噴,水珠劃過皮濺落在茶霧面玻璃上,玻璃外側一道道水痕蜿蜒而下,流進路遠寒漸起的眼底。
傷口沾了水鑽心的疼,嘩嘩水聲裡摻了些忍著倒涼氣的嘶聲,低低的,貓似的撓的人心。
路遠寒鼻腔一熱,舌尖瞬間嚐到了點點腥甜。
“......。”他不可置信地從床頭紙裡猛了五六張紙,手忙腳地著,同時慌張開啟網盤找了部治癒系漫著自己看。
路遠寒眼睛盯著螢幕,意識卻像浮游在太空,不清楚浴室水聲什麼時候停的,更不清楚吹風機聲什麼時候響起來的。
他不知過了多久,墨不染著半乾的頭髮走出來,只穿了條他的短,偏大兩碼,腰帶鬆鬆垮垮垂掛在骨上。
“你怎麼還沒走?”墨不染盤坐在床上,團了團巾扔遠。
“給你完藥就走。”路遠寒坐在他後面,擰開藥膏出來些,在他新增的幾傷口上開。
墨不染原本只是腹和肩胛骨有些紅腫淤痕,卻因為撲過來抱著他滾了那幾下,整個肩膀、後背挫傷一片,紅的細小傷痕匝匝。
自責洶湧而來,瞬間淹沒了路遠寒所剩無幾的理智。
他低下頭靠近,薄輕輕地吹著塗了藥膏的:“疼嗎?”
“......疼!”墨不染後背到靠近的呼吸,微微一抖,“特別疼。”
霜月瀉進窗扉,他的皮在白熾燈冷調的下卻出一層薄薄的緋。
路遠寒臉頰在他滾燙的後頸上輕輕蹭了蹭,瓣靠在耳後輾轉:“對不起。”
“——!”墨不染像被燙到似的驚著朝前爬了兩步,轉回故作若無其事,“路遠寒,我救你一命,你要怎麼報答我?”
路遠寒舌尖捲了下角,眸靜靜地看著他:“你想要什麼報答?”
他庸俗地想,那我這條命,從今以後就是你的了。
“沒想好,先存著。”墨不染抓起散落床尾的白T恤套上,“改天想到了再找你要。”
“......好。”路遠寒忍不住朝他靠近了些,極力制著想抱他的衝,啞著嗓音,“隨時都行。”
“當時到底在想什麼?”墨不染問出憋了一整晚的疑,“他都把槍掏出來了,你怎麼在發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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