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松澗聽梵（3） “路大偵探，我被你繞……
一二一四蓋世酒吧琴絃割案被害人徐雲蕾, 經秦祁詳細檢發現兩重大疑點。
手機聽筒傳出塗兼略顯疲憊的低沈嗓音：“其一，左上臂側發現一枚圓孔，周圍皮輕度充，區域組織出現生活反應, 符合生前銳注特徵。
“......死之前注過毒品！”路遠寒凝眉, “是什麼？”
塗兼：“其二，檢結果顯示, 除了乙醇濃度超標外, 還檢測到了GHB和氯硝西洋殘留，以及某種分暫未解析的生堿。”
路遠寒略一遲疑：“是骨銷？”
“對, 跟咱們前段時間重點稽查的新型毒品骨銷水分高度一致。”電話那端塗兼默默抖落菸灰, “毒那邊江戟已經介了。”
“骨銷是臨死前注！中藥濃度連半衰期都沒進, 大約注後沒超過10分鐘就死亡了。”秦祁湊到塗兼聽筒旁邊補充, “但氯硝西洋從藥衰減模型來看, 攝時間可推測到12月14號遇害當天的早上。”
路遠寒問：“那是不是可以推斷, 平時就有在吃氯硝西洋？”
“沒錯，氯硝西洋這類藥，過增強腦抑制神經遞質的效能, 能產生抗焦慮、鎮靜催眠作用, 但長時間服用容易有依賴，而且戒斷反應非常嚴重。”秦祁分析道, “過被害人、尿、髮中檢到的殘留，我推斷大概是12月初才開始斷斷續續服用。”
“12月初。”路遠寒低聲默唸，標記時間點, “繼續。”
“骨銷濃度不達致死量，兇手顯然不想讓死得那麼輕鬆。”塗兼接過話，“殺的手法早有預謀。”
“昨天現場檢時, 沒有抵抗反應，是自願注。”路遠寒腦中閃過監控畫面，“徐雲蕾進衛前排隊時意識是清醒的，也就是說，要麼把東西藏上了，要麼進衛生間後有人接給。”
“現在的疑點是，”塗兼對那段監控裡徐雲蕾的狀態也印象很深，“為什麼會主注致幻類毒品？”
“有沒有可能——”墨不染向路遠寒，死神高中生聲音傳進聽筒，“注之前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結合兩人之前推斷的人作案，路遠寒沈聲分析：“兇手理論上可以過某種約定引主進5號隔間，錢貨易時拿骨銷調包，等主注後意識全無了再實施殺。”
“真正想注的總歸必然是毒品，否則沒必要易，還是某種外顯和骨銷幾乎眼難辨的毒品。”路遠寒推測道，“老秦剛才提到徐雲蕾12月初就在吃抗焦慮的藥了，或許，氯硝西洋出現了耐藥，而隨著時間推移，的焦慮緒加重，不得不走上私下購買毒品這條路。”
塗兼認同：“這樣邏輯就通了。”
路遠寒問：“老秦，徐雲蕾有沒有吸毒史？”
“除了被害前注的一針骨銷，其它毒品檢尿檢都表明，近期是沒有的。”秦祁很快回答，“時間想再往前推要等進一步化驗頭髮、指甲這些。”
“醉酒、骨銷、致幻劑，不省人事Buff疊滿了。”路遠寒冷嘲一聲，“怪不得現場沒留下一點抵抗痕跡。”
他出支菸咬著，換了個問題：“兼哥，審訊怎麼樣了？”
“上午傳喚審完了23點18分到23點52分之間進出過衛的所有人，除了早就扣留在市局的唐棠和採過筆錄的趙思蘭外，還有13名。”塗兼翻著季驚蟄的調查筆錄，“有個林悅有點問題，其他人都跟徐雲蕾沒什麼社會集，配合做完調查我直接讓小程放人了。”
“林悅？”路遠寒問，“怎麼了？”
“主代，跟孫軼東那群人中的吳晨發生過關係。”塗兼說，“吳晨你有印象嗎？很瘦，和徐雲蕾一樣左胳膊紋了花臂，頭髮焦黃還燙得一綹一綹的。”
“有。”路遠寒言簡意賅，“然後？”
“吳晨和徐雲蕾關係匪淺。”塗兼解釋，“孫軼東朋友唐棠代，曾經撞見過他倆在某家酒吧廁所。”
“徐雲蕾在他們場子裡地位應該很低，孫軼東估計看不上，只能跟著他手下馬仔了。”路遠寒沒太大反應，似乎早有預料，冷聲問，“徐雲蕾和唐棠關係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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