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粒被他用無名指勾到掌心攥的膠囊。
“這種藥是隻針對藝生的？”他不寒而慄地聲問，“我前幾天在一中的場浴室，好像看到過有育生在吃，而且，我還撿到一粒。”
“什麼？！”路遠寒瞳孔猛地一，“是應屆育生嗎？”
墨不染應聲：“沒錯，三天後參加省統考。”
路遠寒恍然頓悟，原本橙藥的功能就更偏適合運員使用的類興劑，或許提升外貌條件只是在開發過程中無意發現的作用，所以藥販的目標人群才擴充覆蓋到藝生上，想同時撈兩筆錢。
“藥在哪？你現在帶我去拿。”路遠寒沒了別的心思，眉宇間只剩迫切，“我要立刻送回市局檢測。”
“應該在我那天帶的揹包裡。”墨不染記得他在龐軒離開後隨意拿紙巾捲了下那枚膠囊塞進了包側夾層，“你騎車了？”
“騎了。”
路遠寒出手機想聯絡塗兼提前做檢測準備，螢幕亮起一瞬間兩人都怔住了。
是那張被高速攝像機拍下來的跳高賽事照片。
墨不染扣住他手腕質問：“哪來的？”
路遠寒眸一沈就想編：“我——”
“別撒謊。”警告聲冷冷地響起，“再敢騙我試試。”
路遠寒破罐子破摔：“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他媽！”墨不染氣狠了，劈手奪過手機解鎖，划進相簿就要翻看，“我再問一遍，照片哪來的？”
路遠寒啞口無言，卻沒顯出半分心虛，站起來抓住他兩隻手腕單手鉗舉高，輕而易舉地奪回手機，鎖屏塞進口袋裡。
“放開！”墨不染屁坐在石桌上，像只貓一樣被攥著兩隻前爪高高拎著，卻仍然一副傲慢的姿態，“你學不乖是不是？”
“我還不夠乖嗎！”路遠寒眼底閃過冷戾，鉗制他手腕的手轉落到後頸按住，俯重重親了他臉頰一口，啵的一聲巨響，“不乖的話，見到你就想這麼做了。”
墨不染死死抓著他頭髮扯開，眼裡說不清是惱怒還是：“......這就是你說的有分寸？”
“那句是騙你的。”路遠寒生生頂著頭皮快要被扯掉的疼痛抱他，“我一看見你，本就不知道分寸兩個字怎麼寫。”
“別說不著調的話。”墨不染手臂繞在他背後拍了兩下，想轉移他注意力，“東西還要不要了？”
“要。”路遠寒貪婪地把人箍在懷裡不肯放開，整張臉都俯低埋進他頭 發裡蹭親，“照片是我從高校論壇的育板塊上面儲存下來的，他們發的那些跟你有關的圖，每一張我都看了很久。”
墨不染耳朵在他口，隔著白襯薄薄一層布料，腔裡那顆心臟像臺失控的引擎，激烈而慌地鼓、咆哮，震得他耳發疼。
他拳頭了又松，快被抱得窒息了也沒捨得打他，眼底清冷的天上月化海面溫飄的波影。
川崎駛出四中校外停車場，載著兩人切開晚高峰車流，直高架橋，順著外環一路駛回懸鈴。
路遠寒拿到那粒藥後簡單掃了一眼，隨即在瓊華九璋門口/給了被塗兼派過來接收證的程野，載著墨不染幾分鐘就趕回了一中。
然而還是遲了一步，龐軒是走讀生，他們前腳到，後腳就被教練告知他已經走了。
臨近考試前三天，按照慣例都不允許應屆育生繼續每天耗在場上支訓練，都要七八點就回家休息保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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