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說曹曹到，我們先去山上等你！”季思凡縱使學完潛水已經累得筋疲力竭了，還是敏銳地意識到即將發的修羅場，拽上姜皓月胳膊迅速溜之大吉。
“你來做什麼？”墨不染有點不自在地扯了扯上那件白底淺灰印花的短袖襯衫。
他沒係扣，著一片瑩白的膛，後還繞著幾個穿三點泳裝的遊艇寶貝，一個個揮手跟他道別，倒不是有多，這是俱樂部規定的必要流程。
“來得不湊巧。”路遠寒視線冰冷地掠過，一字一字從齒裡，“打擾你開/趴了？”
“你有病？”墨不染剛剛在船上醞釀出來的一點愧疚心被他幾句話乾沒了，“腦子那麼髒真該把你扔進海里好好洗洗。”
“你扔。”路遠寒上前一步近，抓起他的手按在口，“你現在就推我下去，我是個旱鴨子你知道的，直接淹死。”
“閉，別胡說八道。”墨不染抬手住他兩邊臉頰，態度漸漸下來，輕輕了，低聲哄著，“我就是出海散散心，沒那些七八糟的，你別想。”
路遠寒繃著臉一言不發，抓住他那隻手扯下甩開。
“不讓？”墨不染視線掃了一圈碼頭，近沒幾個人，快速勾住脖子拽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別擺臭臉了，你怎麼來的，不會又騎了三個小時車吧？”
“坐高鐵。”路遠寒眼尾泛紅，控訴，“昨晚不回訊息也不接電話，我害怕你又突然消失，趕最早的高鐵過來，在碼頭等了你一天。”
“以後不會了。”墨不染劃開手機，開啟設定裡的許可權關聯，“我把定位授權給你。”
路遠寒臉上霾一掃而空，喜出外地盯著他。
“走吧。”墨不染拽著他的手往接駁車那邊走，“去收拾東西準備回赤雲了。”
原本那輛邁赫載著他和姜皓月季思凡剛好坐滿，現在多了路遠寒，還有吵著也要跟去赤雲玩兩天的潘白薇。
墨不染拒絕，就搬出黎梵音，還自告勇要開車送他們回去。
“喂，我說你們兩個男人怎麼回事？”潘白薇手搭在方向盤上，那輛拉風的紫保時捷一個加速車流，“至要有一個人坐副駕駛陪我吧。”
掃了眼空空如也的副座：“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我一個人在前面開車多寂寞啊。”
後排兩個人充耳不聞。
墨不染仰頭靠著頭枕休息，路遠寒抬起胳膊悄悄了他的，然後手指慢慢地從座椅上爬過去，一把抓住了他垂下來的手腕，接著五骨節分明的手指就扣進了他的指裡，握住。
“......”墨不染用力了兩下沒出來，反而被攥得更，他抬眸瞥過前面專注開車的潘白薇，又轉向路遠寒，無聲地問，“你幹嘛？”
路遠寒舒展地靠在後座上，指尖著他手背皮挲，偏頭朝他挑了下角。
墨不染膝蓋越過中線狠狠撞了一下他的，口型威脅：“再不鬆開揍你了啊。”
路遠寒非但沒松，還藉著一個左轉彎的慣整個上半都倒向了他，腦袋歪在他肩上，靠了十幾秒才抬起來。
墨不染微微一笑，突然把兩人十指扣牢的手舉到邊，狠狠一口咬在了他拇指下方的魚際位置。
“......呃——”
路遠寒輕聲痛呼，手指卻還是鉗著，一點沒鬆開。
潘白薇一瞥中控後視鏡，恰好對上墨不染上挑著向前方的視線。
他冷靜澄澈的眼裡毫無波瀾，裡卻還兇狠地咬著路遠寒的手，角一抹弧度若有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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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整日5月5：間時：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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